柳雁又往前挪了挪，说，“之前我爹爹有个很好的同僚，那同僚坠死了，我爹爹那三个月都跟你现在一样，很难过很难过。可是齐叔叔跟爹爹那样要好，可现在爹爹他……”她扁了扁嘴，“却有心思同我娘一起，还不见得很难过。你爹爹的尸首不是没找到么，所以我觉得，你爹爹应该没死，而且这事我爹也知。”

齐褚怔神看她，“当真？”

柳雁，“这是我猜的。”不过应该不会错的吧，这一切都十分可疑嘛。冷风袭来，她又打了个冷战，“我回去啦，要冷死了。”

“等等。”齐褚终于从那低矮了上来，定定看着她说，“虽然我不知你说的可对，只是……如果柳伯伯真的知我爹没死，可是却谎称他没了，甚至……连朝廷都凭着一面之词认定他已殉国，我想……这里面的事，不该我们多嘴。”

柳雁眨了眨，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要是就这么跑去跟爹爹邀功，别说夸赞，不被斥责就不错了吧……额上暗暗冒了虚汗，了，往他伸指，认真，“那这个就当是我俩的秘密吧，拉手指。”

齐褚觉得这本一约束力也没，而且稚气得很，他在四岁以后就再不玩这个。柳雁冷得浑发抖，见他磨蹭，忍不住了怒意，“我要冻死了。”

他无奈伸手，同这小小手指勾在一块，在九岁这年，和这凶的小丫又了一回稚气的约定。

☆、第21章 总角之年（一）

第二十一章总角之年（一）

柳定义昨夜疲倦，又不是在军营，睡得踏实，这一睡就晚了些。睁醒来，意识往旁边看去，就见佳人的明眸迅速闭上，微微埋被中，不甚羞。

“还疼？”

“……嗯。”就算了药膏，动一动还是会觉得疼。

柳定义很是无奈，“我已经很克制了。”

李墨荷咬了咬，把脑袋埋得更低，“……嗯。”

估计今日不说什么都是这个答复了，昨夜她跟他说的那一番话颇为势，以为十分拧，但不过是拧的有度，而且有理的事才能同他拧得起来。

“你再躺躺，我先洗漱。”

李墨荷真想叫住他，他这一去，她却还躺着，不是告知众人他们昨夜愉得令她今日不来地么？忍了忍羞赧，还是起来了，将散在床尾的衣服拿到被窝里慢慢穿。好在柳定义没撩起蚊帐，她才能从被中来好好穿上。再看床上，已经被昨夜猩红染脏。心顿时又茫然又失落，又似隐隐想通了什么。

她果然还是对往日所憧憬的留有盼想，哪怕在柳家没受什么委屈，孩也都敬她为母亲，但于她这年纪的人来说，仍旧是有些不甘。只愿今后不再会有嫁时的那懊悔和担心，在柳家有一席地位，好好这柳家二太太。

外早候着的人听见屋里的轻微动静，在门外低声问，“二爷，二太太，婢们去伺候了？”

“别。”李墨荷急红了脸，昨晚完事后她们要来可羞坏了她，抵死不让，她们才作罢，现在当然不肯。

柳定义也淡声让她们退，倒还有人开了腔，“二爷……齐少爷在门外等了您半个时辰了。”

他略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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