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抹了泪，轻声，“不是，爹爹也想个好父亲，在家陪着雁雁，可是比起我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去。他守住了北城，也等于为我们守住了皇城，日才能更安宁。”

嬷嬷还没见过被三言两语就说得落泪的柳雁，拿了帕给她，“姑娘别哭红了，等会还要过去宴客呢。”

柳雁了鼻，亏得她还常在心里埋怨父亲不常陪她，总往北城跑，真是不应该。

齐褚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怎么就惹她难过了，“七姑娘？我说错什么了么？”

“没有。”柳雁抬看他，“今晚我便去看兵书。”

柳家确实世代忠义，连大将。但兄斯文，辈说其适合文官。其他哥哥也不见得能同父亲一样。柳氏旁支若能为将甚好，可到底不是他们一房的。未雨绸缪，指不定哪日，有她用武之地？

齐褚一瞬已不觉她是那蛮横小姑娘，问，“可要我推选什么书？”

柳雁认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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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已快过半，趁着小年将近，还未到祭灶扫年忙碌时，李墨荷趁空回了一趟娘家。

自从上回因给弟弟找了个政的差事，他死活不愿去后，就一直没往来。请他们过来聚聚，也不来，只说铺事忙。柳定义又三天两不得空，无法，李墨荷只好同他商议等正月初二，媳妇携姑爷回门时再一同回去。见今日日不错，她自己带了东西回回娘家，探探爹娘。

到了自家门前，开门的是家，见了她便说，“大小，老爷夫人还在铺里，少爷二小他们又去了学堂，家里没人。”

李墨荷好不意外，“不是来了信，说我今日回来么？”

家说，“信是小的给老爷夫人的，但不知为何他们早早了门，您先来坐吧。”

李墨荷一时没想明白，先了里。快等至正文，才见爹娘回家，起往他们走去，见他们没几分愉悦神，淡声寒暄，这才明白过来，他们哪里是真忙，只是不愿见她罢了，才躲了起来。

这一想明白，她已觉难过，耿直的脾气不容她如此受气，了大厅当面问，“女儿若是惹你们生气了，只说就是，别将这用外人的法来对女儿可好？”

秦氏瞧她一，“你如今嫁了，犯不着再娘家的事。早些日说要回门，结果又说不来，你现今却又一个人跑回来，像什么话，不知的还以为你被夫君冷落，连带着我们的腰也直不起来。”

李墨荷哭笑不得，“二爷他是真忙，我一日都没见他几回。”

秦氏狐疑看她，“当真？”

“真的，他刚回京不久，日日赴宴，难得在家。得了空又被圣上召见，商议大事，我哪里好叫他跟我一起回来。”

提及女婿被圣上召见，连带着自家也沾了光，李爹敲敲烟杆已是乐了，“当然是圣上重要，圣上重要，我们这不急，不急的。”

李墨荷还没松一气，秦氏却说，“那他就不能将那些同僚放放，陪你一天半日？说到底啊……是你不得他的心。”她稍稍往女儿耳边凑了凑，“肚可有动静？”

癸刚走不久，自然是没的。秦氏见女儿摇，急了，“莲呀，你要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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