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差又被他的话过了一遍脑，四叔总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不仔细听简直要认同了，“四叔，你只想吃一个橘是吧？”

柳定泽像母啄米，“嗯嗯。”

“那简单呀。”柳雁从他左手上拿过一个，掰成两半，放回他手上。又拿过另外一个，继续掰成两半，然后将一半跟左手上的一半调换，再放他右手上，“这就变成一个橘了，而且酸的甜的立刻分得来。”

柳定泽恍然，“还是雁雁聪明。”

柳雁得意，“那是当然。”她抱着步又往他面前挪了挪，低声，“四叔，带我去找四婶婶玩好不好？”

“四婶婶？”柳定泽吃了两橘，吐吐，“果然有酸的，还好你叔聪明。”

“是啦是啦，四叔最聪明了。”

柳定泽又吞一，“四婶婶不是在四叔公家吗？雁雁要去城外探望？好远呀。”

“不是……”柳雁挠挠，拉了他往外走，“雁雁带四叔去玩。”

柳定泽最喜和她外了，因为她总会变着法玩，一也不闷，而且从不让人欺负他，是个可靠的侄女。

两人还未到元朗，方青已经采药回来。

需要的简单草药都在山脚，并不算远，还趁空采了野菜。奈何不会飞檐走，捉不了野味。不过拖着这不便的脚还能将要采的东西采集齐全，已然满足。

她回到巷就见到了杨氏，本以为她要恶语来，谁想杨氏竟冲自己笑了笑，十分可亲，“方先生这么早就门了啊，冷不冷啊？快回屋烤火吧。”

字字关切，不知的还以为这是她娘。方青只是意外了一会，就有些明白了。皱眉往家里走去，果真看见门前停了一辆车，那车她又怎会不认得，是柳家的。

虽然不知他们昨天送银送饭来是什么，但今日又来……莫不是知晓她跟三爷并无瓜葛，这钱袋的事也落石了？想到这反而又让她不安，那四爷来过她家里的事，众人不也知了？会不会多想？跟三爷撇清了关系，又扯上四爷。

真是想想就觉事儿烦人。

她将背篓提了提，收起心不安，毫无畏惧了家里。推门去，果真看见了柳家的人，不过令她意外的是，来的人竟是两房太太。

韩氏已去泡茶，不知女儿回来。殷氏见了她当即起，“方先生。”

方青脸上微僵，一时没答话。殷氏已经绕过小桌，上前说，“我今日来，为了两件事，一件是跟你歉，那日是我误会了你，没问个明白就辱没你清誉。你要打要骂，随你！”

方青知她是个直人，可是没想到她歉也这样直。若论家世，她可以不说这些话，自己也奈何不了她。说了误会的话是冲动，但如今歉也十分诚恳。这倒让她冷不脸了，只是心上被刀戳过，又怎会这样快好，“我知了，这事不必再说，柳家我也不会再去，就当好聚好散，再无瓜葛，二位夫人请回吧。”

李墨荷说，“方姑娘……”

柳家二太太素来是喊自己先生的，突然喊方姑娘，令方青浑不自在。转念一想果然他们也不要自己去先生了，所以才换了喊法吧。她琢磨一会，屋去拿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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