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柳定泽忽然觉得更烦，“他们说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女先生有什么不好。”

柳雁笑了笑，这才往他旁边坐，“四叔原来是生气，不是烦。”她虽然怕方青，可比起那郑素琴来，她还是更喜方先生她四婶的，“对了四叔，那三个人怎么办呀？他们来找你了么？”

“哪三个人呀？”

“那两个认爹的和他们的娘呀。”

柳定泽恍然，这才想起来，“对哦，刚才娘问我我成亲时要请谁，我把他们忘了，我去告诉娘。”

柳雁大惊，忙拉住他，“他们会气死的，你别。”她耐了说，“等过了十六再去见他们，今天开始连翰翰都不要见了。”

柳翰她是不讨厌的，只是个不懂事只喜吃吃吃的小哥哥，可三婶说了，那三个人这半个月别现，否则会。尤其是别让四叔见，不然指不定要什么耳边风。

她是有私心的，为了护着她敬重的先生，就只能委屈委屈翰翰了。

柳定泽不知为什么不能见，不过这几天他也没法去，因为院里的狗被堵住了。他看看四周，问，“褚呢？”

“他病了。”柳雁指了指白净红的脸，“娘说是痘了，脸上都是，可吓人了，不许我见。”

“哦哦，可雁侄女你不是最懒的么，那怎么一个人还这样勤奋练箭呀？”

柳雁恼了，“谁说我最懒了。”

“府里的人都这么说，说你老逃学，仗着有小聪明什么都懒得，只喜玩。”

柳雁憋得脸通红，她才不是懒，只是没心思学。跟她同龄的姑娘不都在玩么，怎么她玩就不行了。不过……她瞧瞧挂在架上孤零零的弓箭，没有齐褚在，这里看着也分外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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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素琴这两日染了风寒，没怎么去，今日好转，门时见儿自个在院玩，问，“你呢？”

柳翰答，“去外玩了。”

“死丫，也不带着你，就知玩，也不绣，书又不念。”郑素琴恼了片刻，见他衣裳手上都是雪，上前给他清净，“别冷着，屋烤火去。”

“娘，爹爹都不来找我玩了。”柳翰跟父亲玩得十分好，一日不见真的如隔三秋。

郑素琴皱眉，给儿拢着衣服，“该不会是腻了吧……”

“爹爹之前说如果我和妹妹不能去和他过年，他就来陪我们。”

郑素琴拧眉，“你要跟你爹说，让他带你们回家，别让他来这。否则让你祖母知，还以为是娘教唆的，到时候更别想柳家门了。”

“哦。”

“快屋吧。”郑素琴站起，一也不担心柳家不要这两个孩，而孩不可能不要她这个娘，即使不去柳家门，在这被好好养着也不错，至少衣无忧。

从巷去就是一条小街，穿过这就到了买的地方，打算买豆腐回去个末豆腐。

卖的都是光膀糙的大汉，见这俏寡妇又来买菜，特地多割了两刀放她菜篮，嬉笑，“小娘每日都来买，日过的倒不错嘛，也不知是什么买卖。”

郑素琴柳眉微拧，这话听的刺耳，“我什么买卖与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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