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都觉刮破了，后已传来霹雳声，啪啪啪地响上云霄，惊得她脆捂着耳朵趴在地上不动弹。还一瞬有闲心地想——齐褚竟然叫她雁雁，别人叫得那样好听，怎么他叫起来就那样别扭。

末了又想——除夕夜烧了新衣，又把自己磕伤……还把齐褚的窗给、给炸了，明天一定会被抓去跪祖祠的。

想到这，还趴在地上的柳雁觉得明日黯淡无光！

☆、第46章 过年（三）

第四十六章过年（三）

停了半日的雪又如白羽散开，外的炮仗声仍不停，从窗往外看去，外灯火通明，家家都在守岁。

等天一亮，家家开大门，迎新年。柳家也是要迎新的，用过饭唠了嗑后回房小歇，等会再一同去大厅等日。柳定义明日一大早还要携带家眷，同其他大臣一样赴宴，因此得早回房休息。柳定康如今还是闲职，年后再封官，并不用去，今晚便领着众人守岁。

李墨荷此时在柳雁房中，看着大夫给她的脸和手上药，见她着气却不敢喊疼，看着心也得厉害，好不容易等大夫上完药，才过去。拿了帕给她抹去脸上的药粉，了声，“回还敢不敢再这么顽劣？”

柳雁抬看她，“回我会小心些的。”

李墨荷手一顿，瞪，“你还敢？”

“因为没错呀……只是不小心罢了……”柳雁声音越发低，扭了半晌，仍说，“雁雁还是觉得没错事。”

“你将你祖母吓得不轻。”李墨荷叹了气，“你那样关心你褚哥哥是对，只是事糙，烧了自己的衣裳不说，炮仗轰褚屋里，窗附近的屏风都烧了。人去扑火，风里，你褚哥哥不得风呀。”

柳雁吓了一，“祖母如今怎么样了，褚哥哥还好么？”

“都好，没大碍。只是……”李墨荷低声，“你爹气得不行，所以等会好好认错，错哪认哪，不要拧。”

柳雁这才知母亲来这什么，敢是来给她通风报信的，当即应声，又，“娘快走吧，别让爹爹知。”

李墨荷笑笑，嘱她好好歇着，让嬷嬷寸步不离，这才去老太太那伺候。

柳雁刚送走母亲不久，果然听见爹爹在外的脚步声，忙提了被躺，闭了佯装睡觉。可还是有人推门来，立在床边好一会，才听见声音，“再不起来就拎你起来。”

柳定义盯着这顽劣的女儿，儿那样斯文，偏女儿总是不让人省心。要过来训斥她，母亲还拦着。可不教教，他日闯个更大的祸如何是好。只见女儿从被窝起，直接双膝一跪，朝他大大叩了个，一脸可怜地看来，“爹爹，雁雁错了，以后再也不顽了，再也不私自拿炮仗玩，再也不让祖母、让爹娘担心，一定会好好听话，您不要气了。”

准备了满腹斥责的话就被这可怜模样给压了回去，一个个“再也不再也不”耳朵里，他还能说什么？柳定义不由语，末了说，“明日不许门，在屋里好好反省。”

柳雁瞪大了，“爹爹……”抗议的话没说完，就见父亲眸光锐利起来，又缩了腰，弱声，“哦……”

柳定义见她该反省的都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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