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人要跟着咬。

远远就听见柳翰的笑声，咯咯的十分开朗。柳雁探看去，只见他正和四叔玩着石，一大一小的影蹲在地上，不知怎的想到了山谷里的两个大蘑菇。目光巡视，没瞧见柳芳菲，嘴角不由微抿。

“四叔，七哥。”

柳定泽已站起往她招手，“雁侄女。”

柳翰还不知七哥喊的是他，见父亲站起，他也往那看去。因和柳雁见过几次面，并不生分，更何况爹爹这样兴，这人定不是坏人，也摆手跟她打招呼。

柳雁到了跟前便问，“堂呢？”

“你四婶带她去买纸笔了，说明日就去书院，得好好准备。”柳定泽问，“雁雁你也要去书院了么？”

说到这个柳雁的眉已微微一挑，“当然。”

柳定泽立刻难过起来，“那从明天起不是没人陪我玩了？”

“婶婶在呀。”

“你婶婶她不会玩这些，也不喜。”

柳雁瞧他，“四叔只想着四婶陪你，你有没想过陪四婶呀？”

柳定泽眨眨，想了好一会才恍然，“对哦，我可以陪她的嘛。”

两人说着话，方青也带着柳芳菲回来了。

柳芳菲的个得很快，比兄还要些。五官中最好看的就是眉，不用多加修饰，便弯如柳叶，厚正好，衬得睛有神。

孩童已懂丑，柳雁只觉这堂真心好看，就是至今也不太亲近人，跟在四婶旁边，神也有些冷然，就冲着这一，她就觉得跟柳芳菲相不来，至少不能变成好友。虽然四叔已经念叨过很多回，但她就是抗拒这人，对四叔那样不理不睬。

柳芳菲也瞧见了柳雁，母亲告诉她接回柳家她便是嫡女，还是柳雁的堂。心中底气也足了，可谁想一转，她变成庶，一辈都要低人一等了。这会见柳雁在这，还同她父亲站的那样近，瞧着就碍。

柳定泽已走了过去，看着方青给她拨好因风扬起些许的碎发，笑，“媳妇你回来啦。”

方青微微偏，孩都在，他不羞她还羞呢。

柳定泽蹲问，“芳菲，买到喜的笔了么？”

柳芳菲，“我回房去了。”

“去吧去吧。”

方青看着柳芳菲快步离开，丝毫没有孩见到父亲的亲昵，对自己也是客客气气，只觉孩虽小，却也不容易教。再看柳翰，同柳定泽是亲近，却也不亲自己，甚至抗拒喊她娘。如果可以……她也不愿这娘。

柳定泽将柳翰丢给柳雁，让两个孩玩，拉着方青回屋，“刚才娘让人送了几支人参来，让你挑两支送去给岳母。刚才雁雁说，让我多陪你玩，媳妇你要玩什么，我陪你。”

方青本就不是个玩走的人，因脚不便，是恨不得整日待在家中的，反正有他在就好，了屋里，就见桌上放了锦盒，想着里装的应该是人参，“明日去看看母亲就好。”

“要挑豆么？”

方青笑笑，“不挑，你那么喜挑么？”

“当然。”柳定泽得意，“三嫂跟我说，你是我挑豆挑来的。”

方青这才想起来，若不是他那日来帮着挑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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