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李墨荷忍不住笑，“小小年纪怎么跟你爹说话一样，满腔的兵法调。姑娘家说这些，会把人吓跑的。”

柳雁说，“可是我们柳家也过女将军呀，爹爹说起那位祖，也很崇敬来着。而且如今女官不少，在刑也有任职的，也不见得会将人吓跑。”

李墨荷微顿，抱着她问，“雁雁以后想女官么？”

柳雁枕在她怀中，还在着手，摇，“现在雁雁还小，要是说想，爹爹肯定要给我找许多女官的书给我念，所以就算是想呀，我也不说，等我再大一些吧。”

李墨荷只觉她的小聪明也不能小看，不过也对，雁雁还小，费那些大人的心思什么。所谓童趣童趣，就该有孩的模样才对。

柳雁既然想起了要找薛院士，那无论如何都得去的，决意明日就去找他。不过到底要不要留在惊蛰班，她还没想好。同窗都好的，而且郑先生也……嗯，虎虎。

从爹娘房里来，柳雁想到齐褚也开始去书院，也不知他在踏青班如何了。便要过去找他玩，嬷嬷闻声，说，“齐少爷去王爷府了。”

“直接从书院去的么？”柳雁恍然，难怪没有一同回来，本来还想直接问的，“去了书院还得去陪世哥哥练武，那不是很累么？”

嬷嬷也替齐褚觉得累，同齐三爷一样，因是赤手空拳，总比别人能吃苦，骨里就有一不服输的傲气，年纪还那样小，着实让人心疼。

别说嬷嬷，就连楚清辞见齐褚如约而至，也忍不住问，“你可撑得住？伤刚痊愈，多休息十天半月无妨。”

齐褚笑笑抬了抬胳膊，“无妨，多休息两日，连弓都要忘了怎么拿了。”

他刚到不久，桉郡主也过来了。路上见着母妃，要她带话来。见了兄就同他说，“母妃说来了贵客，让哥哥去见见。”

楚清辞应了声，让齐褚等会，就往外走去。桉郡主见哥哥去，驻足片刻，抬问，“你伤好了么？”

齐褚笑，“好了，不好世也不会让我留在这。你去萧城可好玩？”

“好玩的，比京城好，不会到有人跟着，尤其是每日晨起就跟我外祖母去登山，瞧那朝。”桉郡主越说越是想念那自在日。

齐褚说，“当初我在北城也常跟将士登山，他们每日都要翻山健，我爹便将我也带去。”

桉郡主倒看不，明明这样清瘦，“我不信。”

齐褚无奈，“为何不信？”

“你瘦。”桉郡主笑，“再过两日蝉山寺庙修葺新开，在那儿瞧初，哥哥也去，不如你也去吧。”

齐褚为难，“你们去我如何好意思去。”

桉郡主只说“去吧去吧”，来时拉了兄一说，楚清辞便说“那就一块去吧”，齐褚只好答应。

回来后跟柳定义李墨荷说，柳定义倒是赞同，李墨荷叮嘱，“小心些，蝉山山略为凶险，那日去的人定不少，若太拥挤，就等人少了些再上去。”

柳定义说，“代王妃也去，自然会有侍卫开路，这倒不必担心。”

“倒也对，我忘了这个。”李墨荷说，“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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