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孩童的邢大人也有同，“确实如此。”他又看了看那还蹲在车上的男童，说，“还是快些带他去解手吧，小孩憋不住的。”

柳定义看了看四，“这快到黄昏，用饭的时辰一到，行人便少了。如今也走不得，倒不如寻个酒楼，一来让元去解手，二来相遇便是缘，不然一同去喝杯小酒。”

大殷第一将军请酒小饮，邢大人心暗喜，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回家，当即同意。两人便弃了车，一同去附近酒楼，叫了几菜，说些朝野之事。

柳元解手回来，坐到柳定义一旁，也吃起菜来。

柳定义问，“不知邢大人府上有几位公千金？”

邢大人蓦地叹气，“女儿倒是有三个，但还未有。”

柳定义说，“邢大人正当壮年，明年便能添丁了，哪怕尊夫人暂且不生，妾侍也不会总生女儿。”

这话可真是彻底苦了邢大人的心，“家中并无妾侍。”

柳定义笑，“原来邢大人是个痴，夫妻二人伉俪，得让多少人羡慕。”

邢大人苦笑，“在将军面前不说大话……这哪里是，只是我家那位太过凶悍，我倒是动过心思要纳妾的，却都被她撵走，甚至有几个已怀有，都被她杖责落胎……唉。”

“如此悍妇，为何不休了？”

“不瞒您说，我妻是我岳父岳母的掌上明珠，娘家颇有些基。”邢大人酒意上来，只想吐一肚痛快话，也顾不得脸面了，“说句不好听的，在多少也沾了他们的光。哪里敢休妻，哪里敢纳妾呀。”

“女一上年纪就难生养了，若尊夫人不能为你们邢家添嗣，邢大人岂非要……”柳定义微微一顿，没往说。

邢大人怒得一拍桌，“七之条她倒是要犯个尽了，要真是生不儿，我非休了她不可！”

柳定义劝抚着他，饮酒不语。门又被敲开，掌柜领着小二来请安，问了菜可好，可合味。瞧见柳元，弯笑，“这孩模样生得好，跟邢大人一样，瞧得是人中龙。”

小二也说，“是呀，小的也觉得像，都是福相人。”

邢大人听后窘迫非常，“这孩跟我哪里有什么关系。”

掌柜戏已演完，斥责，“真是胡说，还不快快退，别打搅两位大人用菜。”

说罢领着小二走了，惹得邢大人往柳元脸上多看了几，想到他的生母是那丫鬟，心底隐隐不安，该不会是……不可能吧。

同柳定义饮酒来，车那边也通了。上了车，邢大人忍不住问自家车夫，“你瞧那孩得可像我？”

车夫说，“小的说实话了……除了嘴不像，其他地方，可真同您是一个饼印来的。”

邢大人听了更是忐忑，忐忑之余竟又有些喜。若真是他的儿，那岂非能免去他无之痛？仔细想想那丫鬟，对，是叫华。夫人的陪嫁丫鬟。那日妻外，借着酒劲将她捉了上床，后来被夫人送给柳定康，还叫他郁闷。

算算日，似乎……有那么苗。只是哪怕那真是他儿，他也不敢认呀！妻那边难过关就罢了，万一让好友知，替他白养了那么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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