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才回来。哪怕是如今的娘亲，也跟爹爹聚少离多。我不想像我两个母亲那样，一直等……我怕……”

齐褚微微怔神，见她眸已泛了红，没有再说。许久才，“在京城文臣，只怕要三年五载才能升任，那如何能好好护着你？你嫁我，本就是嫁。我若不能给你位，席酒宴，也会让其他官夫人瞧不起你。我去了那，定会好好建功立业，给你一世安稳，许你一世荣华。”

柳雁愣了愣，这才知为什么他执意想去军营，是为了升，却是为了她而想升。她突然想起当年他立志要人地，勤学刻苦，为的是哪日他的父亲归来，他不会愧对于他。可如今，他要建功立业，为的却是她。

当一个男将你与他最敬重的家人放在同等地位，愿为你上时，她又哪里能阻拦得了。

柳雁心底最倔的地方都已被化，看着他久久不能言。

双眸和鼻尖都已泛了红，尤为可怜动人。齐褚鬼使神差往她低，在她额上极为克制轻落了一记，待离了那白净额，心不已。

柳雁垂眸看着他的脖颈，微微前倾，埋在他宽实膛上，也是小鹿撞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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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齐家就让媒婆过来提亲，柳家早就有意，又有前车之鉴，当即同意了这门亲事。三日后，齐家聘，择了好日，两人婚事定在六月初三。

科举放榜五日后，圣上召见中选女，共计十三人。众人一一上前听封官职，先念的便是柳雁的。四夷馆习译生，半年后考，通者，鸿胪寺。不通者，继续待在四夷馆。

四夷馆隶属翰林院，掌译书、以译远方朝贡文字。鸿胪寺也是与他国打，但地位更，掌来国使介聘之事。

若说四夷馆是闭门造车释义文字，那鸿胪寺便是打开大门，直接与他国使臣往来。

柳雁说不上这差事好还是不好，不过让女同来国使臣碰面，也或许是考虑到女格如，对方多少会礼让。正想着，忽然又听太监念榜之名——

“宋晴，授四夷馆习译生。”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绿芽（三）

听见宋晴二字，柳雁蓦地抬往那看去，果真看见了那熟悉面庞，一别三年，仍是姑娘的发髻。看着她稳步上前，接过圣旨，她已觉比自己中了状元还兴。等她退回来，心思便一直在那，探是谁，士又有哪些，她再听不见。

三年前在阿这坟前，她们约定好了，大殷大门重开之际，便是她归来之时。

宋回来了……虽然已有些是人非，阿这在地底眠，薛院士也在那里躺了。

从皇来，一路驾车到阿这坟前，刚过清明，清扫净的坟前又悠悠青草来。

柳雁俯了一会草，听见后有蹄声，转看去，就见了那穿着碎裙的姑娘往这走来，四目相对，宋晴已笑，“坟那儿别了，阿这喜。”

柳雁微微，见她眸已红，也是慨。两人蹲默默除草，将坟除尽，才歇了手。坐在坟前，仍像三人同行时，说着天，说着地，只是阿这再无法说一句话。

“你走了后，你爹娘就总往我们柳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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