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方向看过去。

走廊尽，小的女生背着双肩包站在门。

陈诺奔过去。

“徐妙……”

女孩转过来。

陈诺愣住。

她满脸是泪。

少女张着嘴，仿佛要说什么。

刚才在铁栏后面待着的镇定从容瞬间消失殆尽，少年惊慌失措，颤抖着双手为她揩泪，“你哭什么，我没事，有我爷爷罩着，没人敢动我。”

她哭得更厉害，嘴阖动，无声地说三个字——“对不起。”

少年终于忍不住，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傻瓜，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他一抚着她的后背，声音哽咽：“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男汉大丈夫，说到到。”

他想，别说为她揍个人，就算以后让他杀人，他也在所不辞。

又或者说，今天冲去的时候，他确实有一瞬间的念，想要杀了那个满嘴谎话的男生。

怎么可以伤害她。

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徐妙。

简直不可原谅。

大概是察觉到他此刻绪的激动，少女伸手，第一次回应他的怀抱。

她抱住他的腰。

陈诺又惊又喜，膛里的怒气与愧疚加，数绪叠在一起，一脑冲到泪，泪刷地一就掉来了。

他哑着嗓说：“徐妙，以后别来警察局接我，好好地在家等我。”

徐妙。

窦燕在旁看了一会，等两人抱在一团哭得差不多了，她上前将人拉开。

“妙妙，你先上车。”

徐妙一走，窦燕拉住陈诺。少年里全是徐妙，一心想着跟她一起上车。

“妈？”

窦燕另一烟，递到他跟前，“陈诺，我们谈谈。”

坛。

母俩半蹲在地上，手上夹着烟，吐烟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陈诺意外的，他妈一回邀他烟。

稀奇事。

窦燕被他看得不自在，“我不让你，你也背着我，装什么装。”

陈诺反驳：“自从徐妙住我们家后，我就戒了。她不喜我上有烟味。”

窦燕缓缓地往他脸上吐气，细白的烟腾腾而起。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完全一个徐妙主义至上者。儿大不中留。”

陈诺笑了笑，猛几烟就碾掉火星，咳起来：“好久没，现在一，反而不习惯了。”

窦燕也跟着扔了烟，重重地吐最后一白烟。

“陈诺，妈跟你说认真的，以前你局，妈来捞你，都捞习惯了。但你以后想让徐妙也过这样的日吗？天天来局里捞人？”

陈诺愣住。

窦燕拍拍他的肩，“这次的事，你确实没错，那样的人是该揍，可是你想过没有，除了动拳，你还会其他什么别的法替徐妙气吗？”

窦燕看着前方发呆，“我们可以护你一世，但是无法替你护别人一世，你若想护别人一世，就得自己拿真本事来。”

她顿了顿，加了句：“如果你对徐妙是认真的话，那就听妈一句劝，好好想清楚以后的路。”

陈诺低去。

他确实没想过以后的事。

窦燕起，不等陈诺回过神，就拽着他往前去：“走吧，要想回去想，妙妙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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