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对面的人痴状，然后又一脸严肃地看着闻意：“我好想睡他！”

闻意刚喝嘴里的尾酒全在了屏幕上。

她纸巾边净屏幕边哄白凌：“拜托你，你好歹是老师，为人师表懂不懂？你这样真的不会教坏学生吗？”

白凌伸手往桌上一趴：“我是对外汉语老师，教的都是一群比我还没节的老外……你不用替他们担心我会教坏他们……说实在的我曾经也是一枚有节的妹，但自从跟着你混迹二次元，节值就日益降，直到现在已经负值，你要对我负责……”

闻意隔着屏幕摸摸她的：“那你也不可以说要睡他。”

白凌扑哧笑来：“那只是一夸张的表现手法~而且他那么变态，我才不会真的去勾搭他。”

“变态？”

“言为心声听过没啊？他能把那个变态的那么传神，搞不好本就是个人格分裂……想想也是蛮恐怖的。”

闻意摇摇：“少女，你还是听得太少了，真正大师级的音演员，可以一个人同时七八个角，听众本分辨不。”

白凌傻：“这么厉害？”

“嗯，你没听过吗？cv都是怪。”

白凌歪着想了想，又开问她：“话说，这个圈里cv那么多，你为什么会那么喜他？”

闻意把落在腮边的一缕发勾起来，在指尖绕了绕，沉思一阵，开慢慢斟酌着字句：“是啊……为什么呢……你这个问题把我问倒了，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大概，是他戏好，声音好，三观也正。你知，二次元因为总是隔着互联网，除了实名认证的那些大神，很多其他人就毫无顾忌的在这个圈里展现负面的东西，但他从刚一直到现在，一直是一个低调又严格律己的人，这在这个圈里很难得。三次元众人面前修养算不得什么，二次元里慎独才可贵。”

白凌赞同的：“我也同意，从他不怎么接三观不正的角我就觉得这人正经的可以，而且你看他的微博，除了发布音相关就是教育自己的粉丝要尊老幼，弘扬传统德什么的，自己的私生活倒涉及很少。用现在行的话来说，超级老。”

闻意笑声：“大概他是比较注重隐私的那人吧，而且这样不是很好吗？他的粉丝也是低调沉稳那一挂的，互动起来也很轻松。”

白凌继续：“嗯，我得去微博跟他表个白。诶，你月底回来对吧？那就还有一个星期啦！到时我去接你。”

“当然，我行李里现在全是你的东西，你不来接我，我就全扔机场。”

“好的女王大人，是的女王大人！”

两个人说笑了一阵，白凌就表示自己还有作业要批改必须线，闻意也关了手机和电脑，坐在床上看书，半个多小时后她准备关灯睡觉，习惯地去折书页右角，摸上纸张的时候手却停了来，然后从床上拿起那片书签夹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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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B城的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闻意推着行李车来的时候，白凌在遥遥地招呼她：“意儿！这里！这里！”

闻意摘墨镜笑着跟她挥手，却意外发现凌笙和古睿也在。

闻意推着车走到他们跟前：“这是什么阵仗？”

白凌摊摊手：“早上和他们一起打球来着，然后我说要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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