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凌笙牵着闻意的手走在后面，却少有人走过来打扰。

闻意有些担心地看着走在前面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的白凌，连凌笙停住了脚步也没有注意到，直到手被拽住，才后知后觉地回看他：“怎么了？”

“闻小，你在我边，却这样心不在焉，让我很挫败。”

“……我很担心阿凌。”

凌笙了握着她的手：“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外人什么都不了，我们只要在白凌了决定以后支持她，好不好？至于她不说，那我们就不要问。”

闻意的手被他攥得有疼，轻轻活动了一：“我知，只是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凌笙抬看上的灯笼：“闻意你看，今晚的灯笼多好看。”

“嗯？”

“与其担忧还没有发生的事，不如珍惜前这一刻，不然就辜负了这么好的景了。你不是想不明白的人，再仔细想想？”

“……凌笙……”

“嗯？”

“你真好。”

凌笙的心因为她简单的三个字狠狠地了，他又握了握手里她绵温柔若无骨的手，微笑着看她：“闻意……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但还不够，我还想对你更好，一直很好很好。

闻意从他的里读懂了他的意思，笑眯眯地看着他：“凌笙，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静静地走，谁也没有说话，边是喧闹的人间灯火，彼此心底却是一片平静满足。

“凌笙……我在威尼斯的时候，遇到了一对老夫妻，垂垂老矣，却温馨的让人想哭……真想五十年后，还能一起穿着这样漂亮的衣服来看灯。”

凌笙轻咳了一，再开是苍老的声音，仿佛真的风烛残年：“老太太，是这样吗？”

闻意愣了愣，捂着嘴笑起来。

凌笙停脚步松开她的手，转到她面前双手虚虚环住她的腰，低用自己的额抵住她的，声音清朗：“闻意，你刚才那句话，我可以理解为，是想要一辈走去的承诺吗？”

他靠的很近，说话间呼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闻意起了一疙瘩，声音有些涩：“嗯……”

凌笙本来虚环住她的手一收掐住了她的腰，带了些陌生而炙的温度，闻意抬，他的里有小小的火焰，闻意分不清那是后灯火的映照还是凌笙绪的激，只能看到在火焰的最中间，是她的影。

他的里似乎已经看不到别的任何人和事，只是的凝视着她，闻意的心在他这样的神里不可抑制地狂起来。

“凌……笙，你是不是想亲我？”

凌笙眯起睛：“你不想吗？”

闻意竟然认真地想了想：“我也想的，但大广众的，算了，还是去看灯吧。”

凌笙被她语气里的一丝失望撩拨得心旌摇，忍不住开玩笑：“好，等次没人的时候……”

闻意甩开他的手，率先朝前走去，凌笙追上几步：“等一等。”

闻意奇怪地回，凌笙左手拉住她的披帛，右手指指她的额：“你的眉，蹭掉了一块~”

闻意翻了翻手里提着的布袋，有些挫败地开：“背包放在唐恬的店里了，只带了眉笔和膏，镜忘了。”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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