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

前的银光动着，瞬间变得斑驳迷离，隐约之间，慕烟华听到了霍宗主恼怒的暴喝：“你不是燕秋客！你也不是楚君狂！你们徐妙音！你怎会在此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霍宗主气急败坏的语声听不见了，慕烟华发觉已是换了一个环境。

荒凉的戈滩，风化的岩石矗立，都是奇怪的模样。炽白的太悬天际，明晃晃的日光映得人，火浪扑面而来，沙地里偶尔生的木早不成绿，枯黄的像是早被烤焦。

陌生的地方。

慕烟华不知这一传送到了何。

三冷的气息由远及近，眨便至慕烟华前。

当先两人一黑一白，墨黑的发未冠未束，凌地披散在脑后，脸上带着跟衣袍同的鬼面。鬼面不知是何材料制成，瞧着黯淡无光，其上刻画着数血红的纹路，森森像是正淌着新鲜的血。

鬼面将两人整张脸全遮住，连着睛都没有。

这两人直立在慕烟华前，瞧形倒是两名男。黑衣男背后着一柄大的黑旗帜，上面笼着一层郁的黑光，将旗帜上镌刻的秘纹遮了个严严实实。白衣男背上背着一青铜的大石棺，石棺上缠绕着儿臂细的铁索，表面绘制着一张一张神各异的人脸。这些人脸极为鲜活，或悲、或喜、或怒、或怨、或嗔、或恨，不一而足，仿佛刚从活人上剥来一般，让人骨悚然。

“阎罗殿，黑白无常？”

黑白鬼面，招魂幡青铜棺，加上一跟死人差不多的气息，正是阎罗殿黑白无常的标志。

数年前王、李两家挑起事端，慕烟华回归黄沙城相助慕家御敌，就曾经遭遇到阎罗殿修士袭杀。当日来的是阎罗殿中面，最终是仗着楚君狂分神取胜。

一直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要来寻回场，不想倒是消停了这么些年，拖到现在才找上门来。

阎罗殿执行任务，绝大多数况都是两两组队，而今次来的却有三人。

总不会是雇主吧？

慕烟华眸光微闪，转向那神秘的第三人。

那人原是跟在黑白无常后，被他们背上的招魂幡、青铜棺挡住，大约是受到慕烟华探究的视线，慢慢地走了来。宽大的黑斗篷，面上一张鬼面，两只猩红的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慕烟华，似乎要在她上烧一个来。

这恨意实在太过烈，慕烟华想不注意都难。

到底是谁？

沉的气息中似乎带着熟悉，慕烟华左思右想，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由重新转回黑白无常上。

“阎罗殿执行任务，什么时候黑白无常跟着面一动了？”

黑白无常两人气息锁定慕烟华，却也仅仅是气息锁定，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动作，好像是在等待什么。心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可能。虽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应当是这况最好的解释了。

慕烟华移开视线，拧着眉望向：“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你说我是何人？”

原以为不会轻易回答，不想他很快接过话，语声沙哑难听，像是无数柄生锈的铁刃在互相碰撞。可能是很久没有跟人了，初时他说话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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