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药山之主专修丹二十载，虞肆原以为同一辈的年轻丹师中，绝对不可能有人及得上他。便是神药山之主不止一次告诫他人外有人，叫他收起不将天年轻丹师放在里的自傲自负，他亦是左耳右耳本不当一回事，谁曾想现实上给了他当一，直打得他转向破血。

想到丹大会第三结束，他还无知无觉地质问知命老人，质疑慕烟华凭什么排在他之前，现在想来完全是无知者无畏。

月亮渐渐地升了，柔和的月光铺洒大地，给万镀上了一层银光。

本是虞肆言考校慕烟华药理，很快他便忍不住跟着慕烟华讨论起来，也不再仅限于灵药灵草方面，最后变成了虞肆说少听多，向着慕烟华开请教。

慕烟华也不吝啬，只要不涉及丹经上的不传之秘，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是她第一次跟着同龄人讨论药理与炼丹之术，又是站在所有年轻丹师之前的天之骄，觉新奇的同时亦受益匪浅。她胜在基础雄厚，一开始就有着极的起，虞肆所学则更为驳杂些，各丹派都有所涉猎。

要不是有丹经，要不是有萧焰，要不是有紫符箓，慕烟华本不敢妄言能够跟着虞肆相比。

夜去昼来，黑暗逐渐散去，东方渐鱼肚白，很快朝霞满天。

不知名的鸟儿婉转啼鸣，终是天光大亮。

虞肆意犹未尽地停了来，浑气势尽数敛起，面上温和的笑意。

“竟是打扰了慕丹师歇息。”自须弥戒中取一个半尺的玉盒，推送到慕烟华前，“这就是那株万年碧玉空心兰，既然你需要此，便送予你吧。”

慕烟华心中一喜，郑重地了一声谢之后，便将之收玉塔里。接着取一个掌大的玉盒，递到虞肆近前。

“礼尚往来，我也不能让你吃亏。两枚无相果，相信你定能将其变成成的生死丹。”

万年碧玉空心兰，论价值自是比两枚无相果些，但之前两人本是公平易，虞肆只提了让慕烟华陪他谈论药理的要求。这条件慕烟华到了，却着实不想太占虞肆的便宜，而还要欠最为难还的人债。两枚无相果买个心安，也值得了。

虞肆定定地看了慕烟华片刻，抬手接过玉盒：“好，那我便收了。”起看了看天，“不想耽搁了你这么久，昨日师尊曾言要你寻他，这会儿他应当在天枢峰，我就不留你了。待得了空，我再向你讨教。”

“说什么讨教？你我互相印证一二便是。”

此来目的达成，慕烟华一脸轻松的笑意，看着虞肆自然顺了两分。离着品剑会尚有不少时日，便在神药山暂时落脚又如何？原是挂念着万年碧玉空心兰，如今却没有这个顾虑了，当便应了虞肆之言。

说起来，这神药山之主好似对她格外友善，也不知其中有何缘故。

昨日丹大会刚刚结束，众目睽睽之确实不是说话的好时机，那神药山之主既然说了今日相见，自然就会给她一个答案。

离了虞肆住所，慕烟华循着虞肆指的方向，径直朝着天枢峰靠近。

这会儿的慕烟华，行走在神药山范围之，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她。大约是早早接到了吩咐，慕烟华一路不曾遭遇半阻拦，顺利地被人引天枢峰，竟连着通报一声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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