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了。”贾琮撇脱。

老者这才有些吃惊：“地？你这宅有地么？”面上杀意一闪而过。

“不知。”贾琮说，“只是你也不是从地面来的、也不是从天上来的，偏你又来了，岂非唯有从地才能得来？”

老者闻言了：“果然聪明。”

贾琮嘻嘻一笑，心想，其实是上辈狗血电视看多了。

老者又问：“你可知这宅从前是谁的？”

贾琮瞧了瞧他，又想了会，肯定：“义忠亲王。”

老者终于了惊讶之：“何以见得。”

贾琮听他用的是陈述句的语调，便知自己猜对了。乃答：“园太漂亮、书房太大。一个寻常的武将，若是贪慕虚荣、不会在这般僻静之买宅。若不那些虚面，园便会简朴些、如冯大哥家的一般。可见这是上有人挂在他名的宅。我爹说，白大将军官拜正二品。能给正二品京城武官当‘上’九成是姓司徒的。若非义忠亲王老千岁的宅，还能拿来卖么？当日我们又买了个实在的低价，旁的王爷皇纵然卖宅哪儿可能这么便宜。再有，听说他本也是因为此事被贬去了南边。”

老者闻言细细打量了他半日，叹：“可惜你生的太晚。当年王爷若能有你这般人相助、大事可成。”这是承认他是义忠亲王的人了。

贾琮连连摇：“成不了。”

老者上杀气顿起：“何以成不了！”

贾琮：“自古逐鹿之争，上位者与上位者较量、属与属较量。有些事的可以帮上的、有些却是不能——因为他未必肯听。的人再厉害，他自己仍是会败给贤王哥哥，有何用。”他一时嘴快，说的顺溜，险些要拿刘阿斗去比方，幸而忽然刹住了。

本以为那老者会愈发愤怒，不想他竟呆了。等了半日还不曾动弹，贾琮忙拉了拉他的袖：“老人家，过会叔叔哥哥们要起床了。”

老者叹一气，转便要走。贾琮自然盯着他看他往哪儿走。老者又转了回来，问他：“你能猜到地在哪儿吗？”

贾琮想了想：“不能肯定。但比较合适地的，一是主院旁边的小库房、一是园里的那片太湖石的假山……嗯，书房也可以的，还有后那小院里的小池塘。”他完全是依着从前看的那些里常见的地说的。

那老者膛目结。许久，已然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老者忽然笑了：“你说的对。上位者不及人、属再如何使力气也是枉然。”转徐徐往树丛而去，人影一闪便不见了。

贾琮简直要仰天叹了：小爷竟然是个天赐的金玉言！

不用问，要么地就在这四之一；要么、都有。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自打那日见过青衫老者，贾琮就开始在城南大宅各寻找密。偏他寻了好几个月、从夏末寻到秋，园里已是寒叶飘逸洒满他的脸了，太湖石假山里他能够得着的每一块石都让他摸敲了无数回，愣是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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