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贾琮喃喃：“对啊，还可以这样的……”李治李隆基不是都用过么？

龚三亦笑瞧了他两，向贾赦：“不如东家暂聘秦氏为教习，替你们府里教导人，你看如何？”

贾赦连连：“极好、极妥当。只是珍哥儿可会寻她？”

龚三亦摆手：“他以为秦娘是他的白虎，躲还不及呢。至于贾蓉，左不过寻到真无庵，只说不见客便是。”这会贾赦贾琮都猜到真无庵是先义忠亲王的地盘，只都埋在肚里没吭声。

秦可卿遂谢了贾琮相救之恩，贾琮忙说：“不与我相的，本是龚先生所为，我只动了动嘴。”

秦可卿叹：“你小小年纪竟有济世之心，何等难得。”

贾琮只得低撇撇嘴——他真的只是随一说。

有了秦可卿，诸事都好办了，贾赦一促帐房细细查账、一乃使人从庄里寻得用的人送来城南大宅挑选，有时也去人市挑些好的来。众人都呼秦氏为“秦娘”，只说是聘来的教习罢了。为免闲话，她先暂着一假发。

过了些日，账目查清了，王夫人贪墨公帐计一百二十万三千八百三十两。

贾赦使人浩浩捧着账册去贾政的书房要账。贾政与诸位清客正闲谈呢，大窘。清客们见势不好赶忙溜去了。贾赦大刺喇就在他的椅上坐了，将账册摊了他一桌：“还钱。”

贾政怒：“莫欺人太甚！年前那国库银都是我们这一房还的。”

贾赦：“去掉八十万两，还有四十万三千八百三十两。”

贾政：“并没有这么多！”

贾赦一努嘴：“账册在，自己看。”

贾政哪里看得懂账册？只得送到里给王夫人看。

王夫人一瞧就不答应了。原来他们将王夫人贪墨的品悉数依着市面上最贵的去估价，这些许多都是让她送礼去了，并不曾折银钱。她偷将公中产业贱卖到自己名也一样，算了最估价不算，还把每年原本应得的产依着最大估算也计在里了。厉凡连本来还想算上这些年的利息，倒是贾琏“算了，没几个钱还显得我们小气”，便罢了。

王夫人因使人来外跟贾赦评理。贾赦奇：“琏儿特意好意免去了你们的利息，你竟还不满？你可知那些东西都没法拿银钱来折的？既然不肯给钱，那就还原回来好了。”

这会贾母早已赶到，正劝贾赦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二房先又有了那八十万两，罢手便是。贾赦如今倒是不缺这四十万两银的。只是贾母越偏着二房他越不肯，因冷笑：“既是二太太觉得我们估价不合适，要么还原回来，要么去打官司。”

贾母大怒：“你敢！”

贾赦奇了：“人家偷了我的东西、如今贼抓到了证据查明了，我为何不敢去告？”

贾母拿起拐杖劈就打。

贾赦这几年早不是当初了，也调养好了、也时常跟贾四吴豹练练拳脚，哪里打得到？闪开。那拐杖重重砸在椅上，声音响如金玉。贾赦不禁心冷，咬牙：“老太太这是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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