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笑：“她自打了那个合纵的主意，便是已经局了；然我必然会先征得她自己同意的。我可不是宋江那般的赖，招揽同伙绝不会使胁迫的法。”因同他二人解释，“上回我说的神盾局，太仓促了些。这些日，我想清楚了许多。”乃正坐。

那两个见状就知他又有许多话要说；贾环从怀里掏个油纸包，取绿豆糕来分给幺儿一块。

贾琮瞪了他一，又想了会才：“如今这世上有许多许多不公平的规矩。例如皇帝的小妈薨逝百姓皆要守孝、以民告官大略是赢不了的、女人没了丈夫必须守寡、来日说不得二叔老祖宗会让环哥哥些他不愿意的事儿。”

贾环忙说：“你也一样。”

贾琮：“我才不呢，我可不听老祖宗的。你却是极难不听二叔的。”

贾环面一暗。

“世人遇见这些，多半都得忍着。偏我却是个不甘的，天底也没有什么规矩是实力打不破的。的不用，可以来的；的不用，可以来巧的；巧的不用，可以来的；连的都不用，还可以逃跑。只是，一个人未免势单力薄。故此我想要有一群人，一个小团。贴心、互助，各有本事、各有想法，大家一齐来对付这些不公。然唯有两条，便是咱们局里的人都需有两个念。其一叫，‘我命由我不由天’；其二叫，‘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说白了就是护短。自己人都是对的；若自己人有不对之，先帮了再说，回修理教训，首先必须一致对外。”

他顿了顿，观贾环与幺儿的面都在思索，并无不明之态，方接着说：“姑父乃是朝臣，君君臣臣父父。故此他以为，太上皇与圣人给他亏吃，他只能忍、务必忍、不忍不行、不忍不对，即使这个亏差要了他的命。偏林却不肯忍，竟与咱们合谋报复。不论成败，她有这个心、便天生是咱们这一路人。”

又停了会：“来日咱们有了余力，还可替天行。自然，是收费替天行。大侠也要吃饭的。不论是替人夺回被权贵抢的女儿、还是替人取回被豪占的土地钱、或是替人抓，都要收费。”

说完了，他伸手往贾环的油纸包里取了一块绿豆糕嘴里，一面瞧着他二人。

半晌，幺儿：“你说的，我明白了。只是你想的容易，办起来却未必容易。除了咱们三个并林先生，你还瞧好谁么？”

贾环赞成，也问：“对，你既想了许久，想来有人选了。吴攸？”

贾琮连连摆手：“吴攸不成。吴攸虽活泼、人也聪明、与咱们三个都是好朋友，然他不符合咱们的局条件。他至孝。若是他父亲给他亏吃，他会忍。”

贾环撇嘴：“吴攸是豹叔的心肝尖，会给他亏吃？你梦呢。”

贾琮：“辈和咱们的想法时常不同，世上有奇妙的事叫‘为你好’。打个比方。来日若吴攸喜上一个小人家的女孩儿，偏有个门得势的老丈人看上了他，豹叔保不齐会认为那当官的岳家可以替他撑腰，非让他娶个贵女回来。我不是说那个贵女可能会欺负吴攸；只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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