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与贾家那几位的文路皆挨不着。你瞧贾琮上次文会上的对：十年碧血翻沧海，一片丹心照旌旗。两位作联者之志南辕北辙。”司徒磐并未看过贾宝玉的诗文。

冯紫英一听也对，便撂了。

秦三姑忙说：“那柳将军说因故不能成行，会是什么缘故？”

司徒磐：“这个难猜。京城近来数月没消停过，他们只得五百人，还得带着十几个老儒生；旁人之兵俱是数以万计的。”

秦三姑闻言也将此事撂了，贾琮差错的过了此关。

有个幕僚猛然一拍脑袋：“王爷，咱们会不会错了。那柳将军不是去救人的，是去抢人的。”

司徒磐忙问：“此话怎讲？”

那幕僚：“这十三位大人虽说是太上皇心腹，却也都是世之大儒、国之栋梁，人才啊！幸而没送走；若是送走了，哪怕是曹营的徐庶一言不发，横竖旁人也用不上。王爷，这些大人若不能收归朝廷，也不能放之离京。学生恐怕他们会去投陈王。”

司徒磐立时皱起眉，：“陈王那地方未必用的了他们。”话是这么说，他仍命人暗中守着这群老大人的宅邸，如有什么举动立时禀告。

林海回京后足足等了七日，终于等到司徒磐上门了。只是他称病不曾相见，只命一个小童来问了司徒磐一个问题。“我家大人说，朝廷取士用诸天。如今天四分五裂，明年科举该当如何？”

司徒磐不觉苦笑。天分封，最麻烦就除了税赋之外便是此事，他委实没有合适的法。只得回去与幕僚们商议。

有人：“天家威仪仍在，科举依然便是。”

另一个说：“只是不知官员调动可还有用。”

再一个说：“纵然分封，只分封了地方税赋，官员任免仍在京城。”

前那个哂笑：“敢问俸钱谁？”

那个便噎住了。

司徒磐也疼。若是生生的给各派知府县令，且不论他的兄弟侄们收不收，俸禄谁呢？再有，六所领事皆是全国的。例如刑之事，总不能放归诸王去；更是不定能成什么模样。若这些皆由朝廷着，除去俸禄，更要的是大笔钱款，赈灾治河等等。

忽然抬见冯紫英与秦三姑两个凑在一说话，便问：“你二人说什么呢？”

冯紫英：“我才说琮儿打小主意最古怪，还有位不寻常的先生，他虽去南边了，若他先生还在京中在便好了。”

司徒磐皱眉：“说起来，早年我们一直以为他的先生是位女。后来我得知，只怕那女只是其中一位，余的皆是男人。”

秦三姑忙问：“王爷知是什么人么？”

司徒磐：“名号听着像是绿林中人，其中有书生有商人也有窃贼，合称江南七怪。”

秦三姑奇：“我与绿林人往来也有十几年了，怎么从不曾听说过？王爷哪里得来的信儿？”

司徒磐：“听怡红院小龚先生说的。”

冯紫英：“他的话大约是真的了。那位龚鲲先生名为帐房，实则有几分幕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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