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不想给伙计们吃，伙计们愈发想吃。”他顿了一顿，，“诸王议政便是给诸侯王参政之权。你若是诸侯王，便不得有此事的，就如同伙计想吃东家的大饼一样。你若是皇帝，便不愿意有兄弟侄来参合你本该一家独大之事。燕王千岁，你不是皇帝，你是诸侯王。治河、科举皆是绕不过去的事儿。你若不仗着封地碰巧在京城附近、手里刚好着一个位小圣人、从前的治河之事皆是京中主持的、从前的科考皆是在京城举行以至于天举习惯了来京城考试等，抢先来主持这些事，信不信过两年就有旁的王爷主持？”

司徒磐眉一动。

“天士参加科举的目的多半是为了当官，而不是为了忠君。当真为了忠君参加科考的，人家也不是忠于贤王你的。燕王千岁，你并不能给许多人官当，因为你地盘也就这么大。不信你等着瞧。若是过两年吴王等六位王爷联手开科举，看是来你这儿考试的人才多还是去别考试的人才多？”他歇了气，饮了茶，又，“承认自己是诸侯王就如同狮承认自己惧鸣一般，没什么大不了的。难你还为了那颜面不要这些本可以轻易到手的好么？诸位王爷都忙于收服军队民心，等他们稳了，缓过来了，立时会想到立威扬名。到时候，你不愿意的这些事他们都会抢着。王爷，这个便宜不占，来日只怕就占不到了。这么大的便宜占不到——常言，天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已经分了，总有合的一日。来日谁将天合起来，要的不是名、是实力。三国时候，刘汉天分成了若份，最终一统的却是司家。盖因他们家最之故。怎么姓刘的刘表刘璋刘虞刘备皆不曾成事呢？他们不是更占了名么？还不是司家偷了曹家的底，而曹家实力最。凡是可以自家实力的事，就是好事。”贾琮站了起来向司徒磐一躬到地，“晚生言尽于此。”

老半日，司徒磐才说：“你容我想想。”

贾琮：“望王爷三思。”言罢了脖，“那么一本正经的说话累死我了。”

冯紫英在旁：“哪里一本正经了？与平日说话无二，只是一本正经坐着倒是真的。”

贾琮了个鬼脸儿。

司徒磐坐了会乃：“你才回去不久，又跑来京城什么？”

贾琮：“我有喜了，我怕平安州的大夫接生婆本事不明，想在京中替她寻几个好的送去。”

司徒磐笑：“你们家这哥几个也是绝了，个个把看得那么重。”一面不知该庆幸平安州不曾分封给诸王还是惋惜。庆幸者，平安州家与贾家好且有亲，贾家九成是站在自己这无疑了。平安州虽不在燕赵之地，早晚算是自己的地盘。惋惜者，若在他旁的兄弟侄手上，来日打起仗来，可以轻易收服。

贾琮：“我们何尝将兄弟看得不重的？都是一样的骨血么，天生的。不看重骨血的也唯有你们皇帝家了。”

司徒磐面一沉，冯紫英咳嗽了几声，张嘴想说话又没什么好说的。

贾琮叹：“王爷别惋惜，这个不是天生的，但也是天生的。”

司徒磐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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