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咱们就当他一时忙忘了那张签。当时忘了、事后必然也能想起来、追悔莫及、时常想起来时常怨自己那会怎么会错、次一定要改正。那人既然知朱老先生是义忠亲王的人，白令恩将军显见也是义忠亲王的人，朱老先生收养小世也是白令恩将军安排的，他又得多大意才会将自己的字迹从家传到白家去？”

历闻言思忖半日：“琮儿，你是何意？”

贾琮：“我方才想了想，朱先生的话也对。他们义忠亲王那一系被圣人追杀了这么多年、又被追杀得颇惨烈，小心谨慎惯了。他们遇见这等事，委实不会如我这般哗啦啦的兜底，什么都直说。况你们两家只是寻常的生意往来。偏此事涉及朱先生杀父仇人，又岂能放弃不？表叔且想想，若你是白令恩，会直言这许多事么？还是会自己来查？”

朱桐：“我知你意了。然那贼人在九年前又岂能未卜先知白两家有生意往来？”

贾琮白了他一：“这叫闲棋！也叫引！与其让你们细查旁的蛛丝迹来，还不如给个明晃晃的件引开你们的视线，万一日后有别的用呢？瞧，如今不就有用了吗？”他遂向历，“表叔，只怕此事须得细查。哪位表兄亲自查去，莫经旁人的手。这府里保不齐就有太上皇的人。”

历忙说：“你还知什么？”

贾琮：“有件事我恐怕你们担心，没告诉你们。上回在群芳楼扮作粉那个陈氏，前几天晚上摸到我屋里去了，唬了我一！”

历站了起来，失声喊：“什么！”

贾琮：“她们如今病急投医，真以为我是善财童世，想让我陪着一去天津找太上皇！我不肯去，她就拿腹中的小外甥威胁我！”

芒“噔”的站起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贾琮：“夫别急，让我反威胁回去了。我说他们敢动我外甥一发，我就立时京竭尽三寸不烂之劝说贤王自立，杀尽太上皇七！她吓着了，拿我没辙，走了。我想着，近来府防卫极严密，她才十六七岁，哪怕从娘胎就开始习武也不至于那么容易找到我的屋。只怕府里有他们的人。”

历登时冷汗渗，立命：“英儿！你亲去查！府里严加查问。”乃又向贾琮怨，“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说！”

贾琮：“我那会只当她当真武艺呢。再说，她们有忌惮就不敢当真来，现在司徒磐还没自立呢，好歹小天是太上皇的亲。”

历又思忖半日，：“不知是谁。英儿，你仔细些，不可随意信人。”

英又答应一声。

贾琮又：“朱先生此事虽是他的不是，念在他一片孝心，又不曾有害表叔，还望海涵些。再说，他才到这里没两三个月吧。”

朱桐观鼻鼻观心，里：“与机密相的朱某皆回避了。”

历默然。平心而论，朱桐也确实没别的法。只是让他随随便便就海涵了，历也没那么大度。

贾琮添了一句：“如今八成他也是被人坑了的。再说，若非他今日将话说透了，咱们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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