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贾琮：“欧叔叔都说了姜老四极要的。别的都可慢慢来，唯有保住他命最先。”

欧成喜得向贾琮行了个礼：“多谢陈姑娘。”

贾琮笑眯眯摆手：“自己人不用客气。”

又过了不足半个时辰，陈瑞锦回来了。姜老四果然是她救走的，如今暂且安顿在郊外一僻静之所。贾太君看她已喜得了不得，夸了半日；欧成也一再谢。贾琮寻好几个借方将她拉回客院去了。

先细说了今日经过。听到老仵作因中暑没来，陈瑞锦皱眉：“这天气还没到那份上吧。”

贾琮摸了把冷汗：“正是！我方才忽然想到一事，有些可怕。”

陈瑞锦问：“何事？”

贾琮：“那个老仵作八成不是真的中暑，是临时寻个借不来府。”

陈瑞锦思忖：“你觉得他是不想见你？”

贾琮：“中暑这个借太蹩脚了，大约事急、他完全没防备，随便寻了借。只有我是乎意料在家的。他徒弟说他姓王，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安谷县从邻县请来的王仵作。”贾琮遂将当年他们来安给贾太君拜寿、路过平安州安谷县惹命案、王仵作前来验尸、自己随扯了句“大明万历青恐龙”、回京后因此事猜太上皇背着司徒磐另了一探说了一遍；说完又了一冷汗。“我疑心当年那个王仵作就是今儿避开不见我的王仵作，回得设法偷看他一回。此人那会必是朝廷密探无疑。倘若他是冯紫英的人，他又不知我知他的份，何须躲着我？”

陈瑞锦皱眉：“你猜他为何要躲着你？”

贾琮苦笑：“和他假装中暑一样。我现在家有些突兀，他没有准备，不敢贸然过来、恐怕惹我留意或是惹陈大人留意。我想，除去冯紫英以外，司徒磐还有第二个探系；王仵作便是那第二个探系的人。因知我要来安，他上司命他暗中查什么。”他顿了顿，“冯紫英信的过我，是因为他投靠燕王乃是我本人亲自相劝的。司徒磐信我，一则他打小就认得我、极自信他清楚我的，二则……探是天最钱的行当。司徒磐既然多年前就想吃北洲，战备是最钱的。故而他在别的钱肯定要少些。要养着两探，必是冯紫英为主、王仵作所在的那块为辅。冯紫英不查我，另外那条线的探缺资金支持、只怕也没查什么要的东西来。”

陈瑞锦看着他：“你疑心王仵作所在的那探里，有人去查了台湾府？”

贾琮：“只是台湾府要的门都藏得极好，试行各新策又给司徒磐写了报告——虽然他没怎么用。王仵作的同僚即使能查到蛛丝迹也拿不到证据，空白牙的想在司徒磐跟前告我的黑状实在太难了。再说还有冯大哥呢。同行是冤家，王仵作的上司与冯紫英简直是天然的冤家。”

陈瑞锦想了半日，：“有理，说不定咱们危石之并不自知。司徒磐若当真另有一探，这趟务必顺藤摸瓜、查个清楚。”

贾琮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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