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儿却什么都不知。这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啊。万一燕王这没成事、或是燕王成了西宁郡王没成，他儿还能置事外。”

陈瑞锦随问：“这个怎么置？”

贾琮也随：“给行家置呗。”

“悉数给冯紫英？”

“不啊！”贾琮，“冯紫英山皇帝远，又是同僚，起事来多麻烦。秦王也不是二百五，给秦王便好。”

陈瑞锦又从看了一回：“就这么给他也太便宜了。横竖回承天府要路过京城，给猎鹰书局去，卖几个钱。”

贾琮拍掌：“行。未必只卖给秦王，也可以卖给别家。”二人互视莞尔。

又是一夜不曾合，他二人只得大白天补觉。睡到中午让贾太君派人喊起来了，说是白昼睡多了不好。贾琮迷迷糊糊的洗漱，又有个人来回：“老太君让小人来告诉贾三爷一声，世府上那个姓曹的侧妃今儿回娘家了。”

贾琮惊得一激灵醒了：“回娘家？”

那人：“她母亲这几日不大好，打发人喊她回去看看。世不在府上，世妃利的许了，还命人从库房取了三老山参。”

贾琮了嘴角：“这是擒故纵么？”

曹氏这会正在家里呢。她老得知姬先生夜世府好悬让人家活捉，吓得不轻，又不知了何事，赶忙把曹氏喊回去问话。曹氏并不糊，直言：“那事是我的主意。”曹先生抬目看了她一。曹氏便，“表哥拜托那位陈姑娘来见我，说是想救我府。我在府里过得甚好，无意跟他走。”

曹先生跌足：“胡闹！那本是一计，本不是真的！”

曹氏忙问：“什么不是真的？”

曹先生嗐声：“我们请了……横竖我们请了要的人来听角，向贾琮真话。你表哥托他带你府不过是个幌，你怎么就当了真呢？这几年世要的很，岂能让你随便来？”

曹氏怔了怔，委屈：“父亲与表哥诸事不曾告诉我，我上哪儿知去？”

“你表哥呢？”

曹氏摇：“不知。”

曹先生恼怒：“是你说有十万火急之事约他务必相见的，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竟不知？！”

曹氏吓得跪了，垂泪：“女儿当真不知！前日那陈姑娘忽然来见女儿，说是表哥想带女儿远走飞。女儿不曾听父亲提起此事，显见是他私自而为的。女儿想着，表哥必是叛了父亲、父亲尚不自知。偏又听许妈妈说，让女儿仔细些，秦王和秦王妃皆疑心表哥了，说不得也会使人盯着女儿。女儿遂想着，父亲负要务、决计不可因表哥暴份。如今秦王妃疑心表哥无非是为了女儿，尚未想到国事上去。不若将错就错，就让她们认作是一场风事，总好过查咱们家的底细。”

曹先生这会心气平和了些，叹：“你表哥是个人才！他若是没了，我一时半刻上哪儿找一个人他？再说，他死了也罢了，倘若没死呢？他可什么都知！”

曹氏：“事到如今，虽有诸多误会也难以挽回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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