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郑大人打啊。虽说他本打不赢我们，可这事儿太伤百姓了，也极伤自由商贸。老板，我觉得还是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吧，你看呢？”

宪跟着黄文纲多年，本是黄文纲一手提。故此，纵然自家生意得极大、家里的小崽和的事皆渐渐不把黄文纲放在里，宪本人依然最敬重黄文纲不过的。故此他默然良久不肯发话。

贾琮又：“大人可知，太皇太后为何还能大摇大摆的卖爵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纵是个糊涂王爷也不会答应的，何况燕王本是个明主。”

宪顺着他问：“这是何故？”

贾琮一本正经：“因为太皇太后想要钱啊~~谁不喜白的银呢？”

宪：“太皇太后只怕连命都在燕王手里，燕王不答应她能有什么法？”

贾琮微笑：“大人可听说过大护卫么？啧啧，也不知有多少人，少说上百总有的。如传奇故事里的隐娘红线女一般，神鬼没、电光火石间便可取人命。”宪又睁大了。贾琮吐了气，“俗话说，神仙打架，小鬼遭遇。大人，说不定你来福建巡抚比黄文纲大人更好些。黄大人是个迂腐的，哪天早上起来忽然了把匕首也未可知；他若因病修养、暂时就在福州城寻个舒服的宅歇息几年，总能活着不是？”

宪前听他说“请大人当福建巡抚”心中也狂了半日——谁还不盼着当个大官呢？不过是多年来敬重黄文纲罢了。再听贾琮此言，暗暗思忖：怕是燕王里冯紫英与旁人斗、贾琮与冯紫英是一伙的。而贾琮又与大明掌监权公公有勾搭，权能左右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手中有上百名大护卫，仗着这些人与燕王持成平势。如今那“另一人”假传密令让福建与台湾府开战，显见是想撕破台湾府荒芜穷困之幌，为了搬倒冯紫英贾琮。福建委实两的惹不起。既然生了这么大的事故，可知“另一人”与冯贾两家已到火不容的份上。贾琮拉了权与太皇太后帮手，宁可使大护卫杀了福建巡抚黄文纲、也不可输了这场斗。

假若自己没答应，黄文纲被大护卫所杀。不论冯紫英与“另一人”谁胜，仗一打起来自己的生意必然损失惨重，一任福建巡抚还不知是谁。倘若自己答应了……宪思来想去，不论是为了自家还是为了黄文纲大人，仿佛都应该答应才是。

他尚未拿定主意，吴小溪忽然悠悠的开了：“对了，我想提醒大人一件事。”

宪忙笑望着她：“何事？”

“大人回好生留意留意你那位娘。”吴小溪，“我也知她是大人买来的，未必心甘愿。既心有不甘，说不得容易被人收买。”

宪顿时沉了脸：“吴掌柜这是何意。”

吴小溪淡然：“并无恶意。横竖那娘心里并无大人。自然，她在大人跟前难免说些好听的，郎妾意、永结同心之类的词儿我也背过，背起来并不难。我本无意拆穿人家这个。偏今儿此事要，又在她的地盘，不得不提醒大人仔细些。”

宪面如金纸，好半晌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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