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琮摊手：“难现在他们想灭茴香的？”说得白氏打了个哆嗦。贾琮微笑，“白大婶，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找我们两家的，和当年灭茴香家满门的，不是同一拨人。”

白氏惊愕：“不是同一拨？！”

贾琮：“月黑风悄然灭功臣满门，显见背后主使的是先帝；先帝早已驾崩多年。我们家的那件和她们老爷的老樟木盒如今必是旁人在找，而且八成不是王爷家。”

白氏不禁问：“为何不是王爷家？”

贾琮：“他们是王爷，我是臣。他们想要先帝赐的东西直来问直来要便是，何必绑架了我去？这是另有旁的知者想从中牟利呢。”

白氏脱而：“老爷说知者都会让圣人杀掉！”

贾琮哼：“活着的知者永远都会有的。再不济先帝自己总知；他虽死了，还有太皇太后、太后、小圣人。这三位的嘴未必都那么，中女太监护卫又多。所以我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好猜测谁可能知、谁能从中牟利。白婶，你觉得呢？”

白氏不过一寻常妇人。贾琮所言虽半懂半不懂，也已清楚这位姓贾的大爷和自己原来的主家拴在一了。她带着小藏了二十来年仍不得安全，与这位贾大爷合作说不得能有一线生机。乃咽了：“婢……当真知得少。”

贾琮恳切：“知多少算多少。旧事如同拼图，多拼一块就多一分线索。大婶，敌暗我明，同舟共济大家都有活路。”

白氏见他说得诚恳，犹豫了好一阵，：“我不过是个寻常的仆妇。”贾琮微笑，以目光鼓励。白氏让他哄住了，开了。

茴香的祖父名叫甄得仁，乃金陵甄家外八路的族人。年幼时甄家尚未得势，故此学了木匠。此人天分极，渐成一代名匠，后得族弟甄应嘉举荐京替皇帝木工。忽有一日甄得仁返乡，说是京中不如金陵自在，圣人还赐了个小官当，家中倒也风光过一阵。再后来，白氏的亲生女儿病死了。甄得仁得知便喊了她去，凄然：“伴君如伴虎。圣人命我了件东西……他若不用还罢了；若有用的一日，知者都必灭无疑。”遂命她将茴香当作自己的女儿，让自家老婆寻了个借送她们娘儿俩去甄应嘉府上为。老泪，“虽是个女孩儿，总归是甄某一条骨血。”那会白氏尚不明所以。半年后，有打更的看见黑压压一群黑衣人在甄得仁家屋上飞，次日发现他们家满门被屠杀殆尽。

正文 第552章

贾琮听见白氏说“黑压压一群黑衣人在屋上”便知事儿没那么简单。一木匠、四品闲官，最多用两个大手已足够犬不留。他们凭什么惊动“一群人”这么多？要么甄家手众多，要么有孔雀翎级别的武，要么有冲宵楼铜网阵级别的机关。而甄得仁只不过是甄应嘉的族兄，第一个选项基本排除。由此也可知，甄得仁纵对着皇帝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

贾琮想了会，问：“白大婶能茴香姑娘的母，想必在甄家呆的日并不短，得甄得仁老爷信任。依你看，他们家的姑娘小爷里，还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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