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培半晌才说，“你们委实有些懈怠。”

有兵士上前细搜了半日，在他怀寻一个只得半个拇指大的弥勒佛像来。吴攸笑嘻嘻问：“这位将军，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那副将见无可辩驳，乃闭目缓缓：“弥勒降世，必铲除尔等妖孽。”自此再不发一言。

李国培与他私甚笃，怔了半日，只叹了一气。他也无心纠缠什么弥勒教、西宁郡王，遂将此人留给吴攸。吴攸问他晚上住哪儿，他回野柳港去。吴攸便又亲跑了一趟，将李国培送回了他自己营中。

李国培与诸心腹商议了三日，仍未决断降不降。林黛玉笑：“他心已定了要降的，想多拖些日换个好官职罢了。”那么多人堵在野柳港也不是个事儿啊！笼港地方大，吴攸便安排他们先驻扎过去。数日后，李国培的一名亲兵凭空不见了。李国培急的很，四打探。笼港的海盗名叫杨衡，命人查了一圈儿，皱眉：“怎么会不见了么？”遂去请六扇门总捕董明。

董明便是早年林黛玉贾维斯从福建漳州撬回来的老刑房吏，这些年渐将台湾、两广、滇黔积的旧案都查了个净。平白丢了一个刚刚投降的兵士不是小事。因这些李军兵士才刚来，营房尚未建好，都还住在军帐之中。李国培等将军先有了屋住，他乃亲兵、本该跟着李国培住的。只是屋舍不大足，他便自愿去住军帐。

董明在那兵士帐中细查一回，：“此人是个细人，每件什都极妥帖。”

又问最后见到他的人。那人：“他说去街市上逛逛，是换了寻常衣裳去的。”顿了顿，“我们将军使人去街面上打听过，他委实转了转就回来了。”

董明问：“知他是如何走的？到了哪几个铺？”那人摇。董明遂自己拿着画像去街上打探。

兜了一圈儿，回到李国培那儿，董明：“我大略猜到此人去了哪儿，只是依着我的权限查不着。怕是要杨将军问去。”李国培忙问怎么回事。董明，“你这亲兵只怕是个细作，让安全局的人走了。”

李国培又惊又急，顾不得换衣裳，同董明一去见杨衡。杨衡也不明所以，：“安全局是龚鲲大人一手握着的，我也不便随意打探。老董，你说明白怎么回事！”

董明遂：“我在那亲兵帐中发现了两支笔，当中一支蘸过墨，另一支显见用过却极净。蘸过墨的笔，不论怎么洗都洗不了那么净。可知这支他不是用来蘸墨的，那便是蘸了别的东西。李将军说他会写几个字，只是不多。我在集市上打探他去了哪些铺，听说他到了邮局，邮局的先生还说他请自己代笔写了封信，信是寄到老家沧州的。我记得李将军这些兵士多为江西人？”

李国培：“亦有别来人。”

董明：“此人既然会写几个字，犯不上一个字都不写、连家里的地址都让邮局的代笔先生写。”

李国培：“他的字不好看罢了。”

董明：“怎么另一封信他却自己写了信封呢？”

李国培一愣：“另一封信？”

董明：“他帐中的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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