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顺着她：“什么话？”

“她说，嫡妻须得貌与娘家这两样俱全方能压得住后院，我一样都没有。”嬷嬷张了张嘴未曾说话来。世妃凄然看了她一，“你什么都不必说，她的话很对。我容貌比不得她们，娘家自打了京城便愈发无用。纵然世不娶王姑娘，世妃之位也回不到我上，少不得另选模样儿挑、娘家与世有助的权贵女儿。”

嬷嬷轻叹一声，垂：“老……也是这么猜的。”

世妃喃喃：“我儿是，又得王爷王妃喜。新世妃和她娘家能放过他么？”嬷嬷默默了拳。世妃拿角打量了她一，笑，“你想不想知我怎么来的中秘药？”

嬷嬷连连摇，往后退了一步：“老不敢。”

世妃笑了：“不必惊惶，我自然信得过你。”她遂看着镜自言自语，“当日那个王福儿说想见我，我是带了一包砒.霜去了。”嬷嬷吓得倒了一冷气。世妃森森的，“那会我想着，全是那贱人勾搭世！里声声喊不愿意嫁来安，暗地里勾搭世！谁知……”乃苦笑摇，“人家本看不上他，恨他恨的牙。”又默然良久。“她给了我一包毒.药。我想着，绿林的毒.药想必厉害些，就藏起来了。当日给世和王爷的是我自己预备的那包砒.霜。”

嬷嬷一气：“那中秘药……”

世妃：“是王福儿给的那包。我也不知她一个女匪哪儿来的中秘药。世若在，我儿早晚必死；世没了，秦国再无新世妃。王爷康健又惜我儿，秦国早晚必是我儿的。”她渐渐坐直了背，微笑，“可惜当日我把王福儿的话悉数说与他们听了。不然，就依着她所言将这些贱蹄统统剃光了送去姑也罢了，省得堆在前瞧着心烦。还得我儿的钱养着。”

嬷嬷忙说：“娘娘万万不可慢待了她们！如今世已没了，他那些兄弟必会愈发嚣张。倘若王爷改立世，王太孙愈发没活路了。”

世妃大惊：“王爷最世的，怎么会改立？！”

嬷嬷怔了怔，苦笑：“王爷再世，他如今已没了……日久天，说不得王爷就能变了心思。当年义忠亲王了数十年的太，还不是……娘娘只忧心新世妃容不王太孙，难他叔叔又能容他么？”

世妃从来不曾想过此事，失声喊：“那如何是好！”一把抓住嬷嬷的衣裳，“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嬷嬷宽：“娘娘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

霎时世妃已哭了满脸的泪，浑发颤：“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嬷嬷忽然神一亮：“娘娘！”

“什么？”

嬷嬷：“老听说，秦国上权贵多半都让世或别人拉拢了，唯剩一家，因其不在秦国，尚且未曾谁的伙。”

世妃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谁家？”

“家。”嬷嬷正，“儿孙俱在平安州的家。”

正文 第592章

话说这一日冯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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