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爷：“甄大人可觉得她们碍？我命她们去便是。”

甄藏珠：“无碍，视她们如盆就好。”包大爷大笑，命她们坐着别动。甄藏珠，“若是如此，还是让她们去好了。”

“怎么呢？”

“她们本来坐得好好的，包大爷命她们不许动，她们便绷起来。虽一动不动，依然会扰人心。”包大爷又笑，命那两位歌姬去了。

二人吃了两杯酒，包大爷乃：“甄大人与我三弟认得不久我便命京中之人去查过你来历了。”

甄藏珠微微抬目：“你们竟瞧不上包贤弟至此？”

包大爷哼：“能怨我们么？他自己何尝靠谱过？”

甄藏珠：“我没瞧他哪里不靠谱来。”

包大爷：“随意认得一个人便托心托肺的，靠谱么？”

甄藏珠微微侧：“包大爷是说我呢？”

包大爷饮了酒，又拣了块鸭搁在嘴里嚼。甄藏珠亦夹了一筷茄吃着。包大爷吃完了中的鸭，方说：“甄大人在京郊紫檀堡有个铺，的是油布、雨伞、斗笠买卖。铺虽不小，货品并不值钱，买卖也平平。甄大人竟雇了个掌柜的看店，自己半年才派仆人去查看一次。”甄藏珠不言语。包大爷又吃了酒，“听你那掌柜的媳妇说，从前你媳妇还在时她看见过一回，上穿的上的都跟官太太似的。你儿打小得了病，极耗银。大夫都说活不过四岁，你儿竟活到了十岁。”

甄藏珠“哐当”一声撂手中的酒杯：“包大爷此言何意。”

包大爷笑眯眯：“我只不明白，甄大人那个不值钱的小铺怎么养得起一个耗银的儿、并一个穿像官太太的媳妇。听说甄大人武艺，莫非……”他压低了嗓，“甄大人还了什么无本买卖不成？”

甄藏珠面无波：“什么无本买卖？”

包大爷愈发笑了：“无本买卖啊，就是不用掏本钱、就能得货的买卖。再拿着比市价略低些价卖给什么古董铺、首饰铺，儿便能赚到不少银钱了。”

甄藏珠眯了眯：“这买卖倒是不错。”

“端的不错。”包大爷，“甄大人本是为了孩，无可厚非。令郎走后，甄大人不就金盆洗手了么？”他乃举起杯来，“甄大人，是条汉，我包某敬重。”

甄藏珠微微一笑，拿起自己跟前的杯一饮而尽。“包大爷今儿必有话说，不若直言。”

包大爷乃：“听闻前些日甄应嘉领着他儿去过甄大人家。”他乃伸三手指，“三回。此人如何？”

甄藏珠哂笑：“前倨后恭，小人罢了。”

“依着甄大人嫌弃吵闹的，竟能容他们再三打扰，当真给他们颜面。”

甄藏珠轻叹：“我老总是他们家帮着葬的。”

包大爷恍然：“……说的也是。甄大人乃重重义之人。”乃顿了顿，“甄应嘉虽为小人，却非无能之辈，曾给我们家老二了好大一个。”

甄藏珠一惊：“包二爷？那位可是人，我叔父怕是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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