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想了想：“沈先生，你有没有兴趣写本评话故事？”沈钊怔了怔。贾琮，“沈先生念过书，又验过苦役生活，唯有你能写来。旁人会写文章的没经历过、经历过的不认得字。莫小瞧话本，寻常百姓终究喜这些胜过四书五经。你那文章虽写得好，里用了不少典故，且曰诗云的。纵然印去，也唯有士看得懂。”

沈钊：“百姓看得懂有何用？百姓也无权废除连坐。”

贾琮：“然而百姓人多。他们无权，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能有权呢？如今各国都建了义务教育学堂，等这一批孩慢慢大，说不定就有成才的？再说，你那文章写的太笼统了。若能描绘细致些，让看官肝寸断，说不定能起到之用。”

沈钊问：“白女是什么？”

“也是评话。”贾琮，“只在台湾府版了，还没在别大规模发行。若能与沈先生的评话一并发行，再加上……三本书的冲击力应该不少。”

“就是竹枝街那宅地牢狱的冤魂？”

“对。”贾琮，“那些人也冤枉的很，和你一样冤枉。”沈钊想了会，答应来。

过了正月十五，那二百多人的亲眷渐渐赶来，狴犴大宅很是闹，几乎日日有人嚎哭。一日，有位早年失踪的大将之孙赶了来。他们全家皆于国有大功，其祖父在边关征战多年。这位将军跪拜在骨灰坛之，狠狠撒了半晌男儿泪。

次日，有邮局的人捧着一封鼓鼓的信送到他所住客栈之中。将军打开一瞧，里是本册，并附一封短信。信上写：令祖与家祖在狱中相邻。凡怀机密却无罪迹者，先帝皆命锦衣卫抓来那地牢狱，有擅折磨人之太监严刑审问。令祖所供便在册中。

将军赶忙翻开册一气儿看完，不由得后背发凉——他祖父私藏了些战利品、一件一件都列上了。还有数次夺属之功，并私救钦犯好友之后匿于某。上还写着，他姑母与一和尚有私产一女，他祖母了些手脚糊过他姑父、姑父还以为是自己的。

将军大惊，不知这册是真是假。他本就在成都府寻个名寺请僧替他祖父超度一回，见此信不敢停留，次日便急忙忙赶回去了。

到了家乡，先去见了姑母。姑母起初百般抵赖，后终于承认与和尚私通之事。他又求见老父询问祖父可曾藏匿钦犯之后，其父愕然：“你怎么知的！”

将军问：“那孩还在么？”

其父叹：“本来好端端的，谁知寄养的那家忽然发起火来，全家都烧死了。”

将军几气，颤声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祖父那会还在家么？”

其父想了想：“他老人家没了踪迹也有大半年了。难朝廷知了？”

将军遂缓缓从怀取了那信笺与册来。其父看罢了亦大惊，旋即不寒而栗，双手着册。将军一脚踹翻了跟前的茶几：“好黑心的朝廷！”

与这将军一般，各家来取先人骨灰坛的亲眷都得了书信与先人供，个个皆急忙赶回去查验真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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