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他的地盘了。天如此之大，知府这么多，他可以换去别生意。”

陆东家：“我们在江西经营多年！”

贾琮假笑：“义忠亲王当了几十年太，他老还不是说杀不就杀了？哎，你还是没明白。晚生就不辞辛劳再跟你重复一遍吧。”他咳嗽两声，肃然，“当匪盗的，永远不要跟官府比无耻。换个句式：官府定然比绿林无耻，绿林是决计赢不了官府的。官府瞧上了绿林的生意，想夺就夺。知为什么？”

陆东家冷笑：“你们手里有权势罢了。”

“非也。”贾琮伸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圈，“我们手里有火.枪。你们绿林人武艺再也敌不过火.枪。”

陆东家“呸”了一声：“还说苏韬是个清官，与谢鲸一模一样！”

“喂喂！怎么可能一样！”贾琮抖着眉喊，“谢鲸在朱紫街开的那些铺你不知么？苏大人可不会欺行霸市、以次充好！横竖苏大人对良民而言必然是个好官。只是对你们丰楼么——你本不规矩，他自然也不会以规矩待你。”乃摆手，“我不怕告诉你，你们丰楼上的封条是永远不会再揭开了。你若敢私自揭开，就别怪我师兄推火炮来。”

陆东家神动了动：“火炮？”

“火炮多威风。”贾琮笑眯眯，“轰隆隆数声响，丰楼化作瓦砾。”他伸到陆东家耳边低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会派人去搜查吧？你们那里全都是秘密，我师兄可不想知。再说，万一有什么机关呢？我师兄手的衙役可都是良民，折损了怎么办。”陆东家愕然。贾琮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此事突然，想必一时半会没法接受。没关系，慢慢来。过个三年五载总能接受的。”他又假意叹了一声，“其实，自打谢鲸调离江西你们就该知有今日了。那会就该考虑搬家才是。”乃得意洋洋晃了晃脑袋，负手回有间茶铺去了。陆东家立着目送他踱步门，毫无法。

这日黄昏，知府衙门那门依然早早吃了晚饭、坐在门打盹儿。苏澄不知从哪儿冒了来，笑同他招手：“土大伯~~”

门“哎呦”一声：“大小！可吃晚饭了不曾？”

苏澄笑：“吃多了心，晚饭吃不，故此我跑来散步。”乃拉了把椅坐在他对面。这会日正山呢，金红的光洒在她上脸上，愈发显得神采奕奕。小姑娘双手捧着腮帮，睛亮晶晶，“土大伯，你是什么人儿？可能告诉我么？”

门一愣：“人儿？”

苏澄抿了抿嘴：“若不便告诉我，能不能暗示我一？”

门啼笑皆非：“我能是什么人儿。若是人儿，岂能门？”

苏澄摇摇：“我知你是。”

门笑：“大小可是评话瞧多了？”

苏澄正：“土大伯，我师叔和师婶娘都是世间少见的聪明人。他们暂且还没想明白，是我先想明白了、没告诉他们。然而他们早晚会想明白的。”

门奇：“想明白什么？”

苏澄撅嘴，叹：“您还真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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