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立时嚣张起来，横行无忌，比知府老爷还得意了三分。早先在城中得势的那五人家最先吃亏，偏官府不敢惹劳家，告状无用。那几年劳家便如暴发一般富裕起来。真明那阵只潜心修，并未打听人家娶媳妇。涂家有孙女贵人府倒是有之人传观过，也不知真假。老爷想了想：

正文 第706章

“很遗憾, 您来寻真明刺探军之时机稍微早了，咱们没遇上。恳请尊驾移步天宁观面谈，在有意与尊驾桩生意。”

小士给街坊送了张笺, 笺看着不不类。街坊老妇拿着笺看了半日，哈哈哈放声大笑，抖抖袖：“他还敢把老如何不成？”

小士一本正经：“三爷说想同老祖宗买卖。他说您老放心, 这生意您了不吃亏、了不上当。”

老妇哼：“我若不去呢？”

小士：“您老不去自然罢了。买卖本是双方自愿，还能着您老不成。”

老妇目中寒芒盯着小士。小士虽竭力镇定，仍倒退了半日, 神略茫然，笑：“您老不去对吧？那贫回去了。”打了个稽首转要走。

“慢着。”老妇站了起来, 嘴角微勾睛不笑，“既是有买卖, 听听何妨。”

小士笑：“就是嘛。买卖不成仁义在，成不成再说。纵然这回不成, 还有回嘛。”

老妇冷笑：“回？”呆立半日, 微微闭。良久，睁开来, “你先回去报信，老随后就到。”

“好唻~~”小士脆生生应了一声, 撒跑了。

回到天宁观，小士瘪着嘴同贾琮：“贾师兄，那女施主瞧了你的信立时变成了个冰窟窿，我立在她跟前都冷的。”

贾琮赶忙替他倒了碗茶：“快吃茶和一。”小士接了茶反倒不知说什么好。

过了约莫有半个时辰, 劳家那姑母来了。真明等人都避在隔，贾琮自己拿着蜡烛亲迎厢房外。因极好奇她什么模样，老早睁大了。一瞧，倒是算不得好看。老妇也有漂亮的，贾母在世时就是个漂亮老妇。这位模样平平，因得富态、皱纹不多。这会面带戾气，施的脂粉又不薄，瞧着有聂小倩她姥姥的意思。

贾琮恭恭敬敬请了她屋，又亲自捧茶。乃正：“老人家，晚辈有几个问题请教。杨国泰行刺先帝之时，勾搭刘登喜的是涂氏还是刘平忠。”

他连寒暄都没有，忽然来这么一句，老妇微愕，答：“刘平忠大人本是先帝心腹，忠心耿耿。”

贾琮思忖：“那就是太上皇登基后，涂氏劝说他投靠新君了？”

“倒也不曾投靠，不过搭上句话罢了。”

贾琮：“我说么。先帝那么贪恋权势之人，挑锦衣卫指挥使这职位怎么会挑上一个不可靠的。多谢指教。”老妇颔首，方才眉间那寒意倒是散了。贾琮又笑，“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啊，您为什么不嫁给劳二老爷呢？当年那个‘误会’是故意的吧。”

老妇轻轻一叹：“我受过伤，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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