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唯有我模样好，岂非也会旁的男有意于我？我少不得要挑一个最顺的。”

二哥顿时默然。过了会又说：“我不撒谎儿，不比外那些逛窑的？”

苏澄摇：“不撒谎儿委实是个，却不能遮盖你养不起家小之实。没有哪个女在择夫婿之时会只因为一个遮盖其余全短。你既有心娶个模样好的女，日后好生事，赚养家的钱来，自然能娶到好媳妇。”

那大哥在旁：“你纵然不嫁到我们家，因你之故我妹死了，本要拿她替我换媳妇如今又不知从哪儿去，你不该赔我？”

苏澄轻叹一声，看了看他们全家：“你妹昨晚上刚死、尸骨未寒，你竟只惦记拿她换亲？亏了她为着你们在铺里骗人。”

大哥不以为然：“她不过是为着她自己嫁人之后可以少给家里捎钱罢了。”

苏澄一愣：“她嫁人后还要给家里捎钱？她婆家很富裕么？”

“哪里会富裕？既然她是妹，不得替她二哥钱娶老婆？”

“你自己既拿她换了老婆，再赚的钱少不得得替你兄弟娶老婆啊！”

大哥理直气壮：“我赚了钱乃是我的，与他什么相？”

“那你妹呢？她的钱难不是她的？”

大哥脱而：“她是女娃，女娃是全家的。”

他二人说得顺溜，苏韬等人都忙着诧异、没想起来打断，听到此都不知说什么好。苏澄冷笑一声：“原来她不是你妹，是你们家养的猪。猪是全家的。纵然卖去，也得从买主家中偷东西回来送给你们。”乃望着苏韬叩首，“老爷，今江西一省遭十余年匪，早年那基皆糟蹋尽了。民女以为，民间女须得门工，方能填补劳力之缺。”

正文 第715章

苏澄忽在府衙大堂提起以民间女补劳力之缺来。苏韬岂能不明其意？咳嗽两声：“这等事容不得你多嘴。”

苏澄垂：“民女知自己说了不算, 说说而已。”

苏韬好悬让她噎死，一拍惊堂木：“放肆！”苏澄观鼻鼻观心。

杨国泰躲在后忍不住发笑：“苏大人可莫让这丫气死。”

苏韬怒目瞪了女儿一，向小雀爹：“婚姻之约, 当依律三媒六聘。夺民妇之事，本官日后必详查追究。”

小雀爹缩了一，讷讷：“那个……小人家这不是没成么……”

苏澄在旁忽然问：“你可知谁家是成了的？”

不待小雀爹开, 大哥抢着说：“我知！刘二猫他们家哥仨的老婆都是骗来的，石家哥俩，方大傻一个傻都抢到了老婆……”如数家珍般数去, 一气数了二十多家。末了兴致，“还有我不认识的, 多了去了。”

苏澄微笑：“多谢你。我复述一遍，你听听可对。”乃复述了一回。

那大哥连连：“对、都对！还有麻街上的王猴……”又数开了。苏澄听罢又复述对。

杨国泰奇：“这丫也能过耳不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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