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显见那个药铺东家与他是一伙的，都是贼。”

孙绍祖苦笑：“为着向殿领罪。”

三殿摆手：“你等等。”乃命人上他们铺去取账册。

三殿里兴，中还：“哦？将军有何罪？”

帐房先生：“我们铺这两年的账都是小人的。小人记得，旧年总共赚了三千二百七十二两六分六厘的银。今年一个月，我们从辽国药商李大官人了批丽参，共计七十八支，价是……”他遂背起了夏氏药铺的账册。

三殿大惊大喜：“当真？！快请！”

不多时账册取来了，三殿摊开来瞧着，帐房跪在背账目。从正月背起直背到六月，一条条全都对上了。三殿奇：“你竟记得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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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皱眉：“你说你一直在夏氏药铺活，可有证据？”

这帐房：“真账册在搁黄芪的那个柜里，封儿包的是德经。”三殿哑然失笑。

只见这孙绍祖生得相貌魁梧、格健壮，望着三殿跪倒叩。三殿赶忙双手扶了他起来，又请座。乃问：“孙将军本是稀客，何故来见小王？”

正思忖着，外有门来报：“京卫指挥使孙绍祖孙将军求见。”

。人们忽然传闲话，说氏在外偷人，传得有鼻有的。他打发人去查，果然在氏院中查了一匣诗。氏自然是不承认，拿笔写，不知那东西是何、更不认得什么外的账房先生，恳请殿找到其人查明真相还她清白。老三心里又盼着赵承找到那人、又盼着他找不到。正煎熬着，可巧赵承说那贼抓到了。他遂叹一声，怔了半晌，命人传赵承来。

帐房先生：“小人自打京就在夏氏药铺活，不曾听说什么金粉世家。”

一时赵承和帐房先生都到了外书房。三殿瞧此人一便舒坦了许多——比自己难看多了，年岁也老。乃问他名姓、来历，那人一一作答。三殿皱眉，看着赵承：“怎么不对？”

孙绍祖：“末将之妻夏氏娘家开了一药铺，乃是本本分分的铺，方才不知何故让五城兵司封了。左近的街坊听衙役说，铺中的帐房先生竟是个贼，盗了殿府中极要的财。末将那媳妇

三殿也看过画像，前这个自称赵涂的与画像上那个丁滁实在太像；可他一个人总不能同时在金粉世家银楼和夏氏药铺同时帐房。且听金粉世家的人说，丁滁还不到三十岁，此人已有三十六了。

赵承：“当真就是此人，官见过的。他就是金粉世家的那个帐房。”

这个孙绍祖乃是大同府人氏，祖上曾在先荣国公贾代善麾任武将，弓娴熟无有不会、应酬权变无所不通，如今正是燕王手悍将，把持着京城戍卫。此人乖觉，从来不敢惹燕王的儿，本无法拉拢。如今他竟找上门来了，岂能不是快事？三殿命将赵承、衙役、帐房等人悉数轰去旁边的厢房，又命煮上好茶来。

帐房：“若没经过小人的手，小人也记不得；若是小人的账，小人记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