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已九岁了，用不着要那么小的伴读。世第三乃世妃所, 今年两岁。故贾维斯之世府为伴读，必跟着三王孙……恐怕多年后会颠倒幼之序。再有，伴读年岁比主大些更好。”

司徒磐听得心一动。他平素国事繁忙，连年幼些的儿都不大留意，遑论孙。这会想起来，老大自资质平庸些，他那个仿佛也没聪明到哪儿去；倒是曾听到过一耳朵，说小的那个机灵的很。皇帝家明面上说是立嫡立，实则当取能者立之——自己就非嫡非。莫非老大有心日后培养小儿？贾维斯最初便是贾琮的伴读兼保镖。念及于此，他遂不再迟疑。命人拟令，调贾维斯之妻林氏携回国，日后小公在京城念书、为王孙伴读。乃特派了一命姓魏的侍去北传旨，同运送军资的海船一航。

早先军舰是从天津发的。因如今天津港商船多，军舰又大。补给船为了不占港，多半是将补给辎重零散运到东瀛燕属，再从那儿重整装船。这魏公公嫌麻烦，同陪他去的一位偏将：“何苦来多此一举，直从此海不好么？”

这偏将笑：“公公到了东瀛，看到码军舰自然明白了。”

另一位偏将凑过来：“天津港这几年也扩了些，终究比不上东瀛新建的那个大军港。再说，商船靠天津港最赚钱的，军舰又不给税钱。大泊位都给商船了。”

魏公公叹：“王爷艰难。”他还带了两个服侍的小太监，遂一舱去了。

上船不久，魏公公和两个小太监同时船，每日吐得天昏地暗好不可怜。折腾了多日，终等到偏将来到舱中将三人喊起来：“公公，快到了。”魏公公已掉了半条命，迷迷瞪瞪摆了摆手。过了有小半个时辰，海船靠岸，偏将亲将魏公公搀扶上甲板。

魏公公放一望，不禁赞：“好大！好多船！”这港密密麻麻泊着不知多少船只，且都极其大。同这些船一比，他们乘的小船实在太小。此乃军港，码没有民夫，许多兵士穿着齐齐整整的军服，排成两队从船上卸辎重来。两个兵士立在码上，手中拿了把小刷，脚边是个小油漆桶，往每件辎重上画记号，井井有条。

东瀛燕属总督冯唐亲自来迎魏公公。魏公公抚着肚叹：“这一路可折腾死杂家了。”

冯唐哈哈大笑：“公公这是一回坐船。过些日自然习惯了。”

后数日，冯唐陪着魏公公四走了走。待辎重船装好了，亲送他上了大海船。魏公公诧然：“如此之大！比在码瞧着大得多。”

偏将笑：“末将说什么来着？这玩意停在天津港，商船就得另建一港了。”

不多时，大军舰开动起来，船突突突直冒黑烟，吓了魏公公一。陪着他的偏将解释：“这船是岭南大船坊新的蒸汽机动力船，动力舱烧煤炭，故此烟有些黑。省了许多人力。”魏公公虽不知他说了什么，也负手。

这趟来之前魏公公就听人说了，从东瀛到北少说得半年光景。遂托冯唐替他预备了许多治船之。偏那些药材半分用也无，魏公公依然吐得有天无日宛如妇，唯盼着莫要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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