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值得。”

詹峤：“你也知一个后院妇人不值得他撒谎儿，王爷岂能不知？故此王爷必不会疑心他所言不真。”三殿没听明白。詹峤解释，“平白无故被人夺姬，殿会善罢甘休不会？”

“自然不会。”

“故此, 你少不得去王爷跟前胡闹。须知，早先燕王最喜的是老二。可惜那位让王妃惯得摸不清自己的斤两，而后又死了。如今也未必喜世。只是也并不见得喜其余诸位罢了。”詹峤捋了捋胡须，“父亲都希望儿像自己。燕王诸，没一个像他的。比如他聪明，世天资平平；他专心事业、不大在意后院，殿你却沉迷女。你越是看重氏，燕王就越不喜你，觉得你没志气。”

三殿思忖半日：“那先生方才让我闹去？”

詹峤：“今冯紫英已投世。贾维斯之一旦抵京，殿便毫无胜算。要么逃去外洋，要么等死。”他挥手一推，满案棋哗啦啦跌落，敲在青砖上声声悦耳。“唯有放手一搏。”乃定定的看着他，“你自己决定。愿走、愿死、愿赌。”

三殿微颤，双拳握，牙关咬，睛通红。“愿赌！”

詹峤：“愿赌，先得让人看轻你。痴男与输家，皆会被世人看轻。”

“……我明白了。”三殿，“我非但得去闹，还得大闹。”

“大闹不必。”詹峤，“得胡闹，甚至去世跟前示弱。若能换回氏，你愿俯首称臣。今生惟愿与她相厮守，别的都不要。”

“谢先生。”

詹峤扭望了望外的院：“我老人家也闲了这么些年，老骨还没散架。殿如若不嫌弃，尚能活动活动。”

三殿大喜，一躬到地：“小王得了先生，如得刘玄德得了诸葛孔明。”

“莫兴得太早。”詹峤，“如今是背一战，成则王、败则死。”

“全凭先生指教。”三殿再作揖。

詹峤遂正式投了他，收拾东西跟他回府。乃背着包袱去辞清虚观观主张士。张士听罢，惊得许久说不话来。小士在旁喊了两声，他才叹：“罢了，路是兄自己选的。”

詹峤打了个稽首：“贫心中有数。”

因恐怕“詹峤”这个名字还有人记得，他遂改用化名“范遥”。三殿府上也不遮掩，若有人来打探，就说他们主从观中请了位士。问这士是来什么的，府上的人说，主近日不大顺当，这位范曾言警示，可知是个有来历的。燕王闻之哂笑：“又不知让什么人哄骗了。正经有来历的，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有来历。”此为后话。

回到府中，范遥陪着三殿亲往氏院中查问。果不其然，冯紫英搜到了许多证据，当中便有写了“龙睛凤目，皇后之相”的字条，并木刻的小弥勒佛像。其余往来文书足有满满的一柜。服侍的丫鬟哭：“那柜娘娘平素不许我们碰，说放的是她生母之牌位。”

范遥：“既是平素不让碰之，委实有可能放着生母牌位。”一面说一面细看那柜，“栽赃之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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