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孙绍祖就应该是他最重要吧。母亲妻挑信佛，小老婆也有四五个，而他却多半在营中、极少回家，那些女人常年独守空房。除非是燕王心腹，否则我想不来还有什么理由让你不动他的后院。”

闻法愕然：“这……万一你们错了呢？”

“单凭这个是不足够推断的。”贾琮，“加上他近日的表现。燕王‘重病’后他心绪不宁，燕王废立世他默不作声，怎么看怎么像是猜到了燕王府里那个不是真的。前两个月忽然无故兴了一回。然后就是昨晚兴得吃酒，就可以断定了。”

闻法半晌才说：“你们……竟然在赵将军旁安置了细作……”

“那倒没有，我们今儿早上才发现他的。当时他已经回营了，我们抓其小妾审问。”贾琮微笑，“一个男人什么时候兴、什么时候不兴，他的小妾最清楚不过。顺便说一句，他已经死了。”

闻法竟站了起来：“什么？！”

贾琮叹：“我也不想啊。他在军中威信极大，手人又都听他的，品行也没什么瑕疵——不像孙绍祖。他掌的是神机营啊！他若是燕王心腹，危害就太大了。关键时刻跟你父亲卢大人来个里应外合，我会很疼的。”

“你是怎么杀的？”

“投毒。”贾琮，“派手混他的兵营，设法引开他的亲兵，将毒.药投其壶。”

闻法跌足：“可惜！”贾琮摊手。闻法呵呵笑，“可惜你们错了。赵松狡猾如狐。他暗投过义忠亲王，不过没人知罢了；后立时改投太上皇；天分封后又改投燕王。”

“哦。”贾琮，“那就是他儿了。”闻法一愣。贾琮笑，“前两个月他兴，告诉小妾他那个冷清的次忽然说了些颇为懂事的话；昨晚上也是那位赵家二爷陪他老喝酒。我们拿不准这爷俩哪个是你们的人，或者两个都是。”闻法骤然失。

那事站起来：“我去找人杀赵老二。”

“辛苦了。”

闻法冷笑：“赵二爷不是那么好杀的。”

事一走一说：“派你徒弟去请他，就说你有急事同他商议。”闻法那俊脸又难看了几分。事走到门又回过来，“对了，你猜我们是怎么找到袁瑶芬的？”

闻法怔了怔：“是了，一个名角包个戏楼稀松平常。你们怎么疑心他的？”

“是你徒弟告诉了他姘、他姘告诉我们的。”

闻法愕然：“贫僧不曾告诉哪个徒弟袁大家之份。”

“嗯，我们也猜可能是你徒弟错了。你若是断袖，完全可以不亲自给人绿帽，只命手人去就好。”贾琮，“只是，你一个绿了半个京城的风和尚，时常同一个知名刀旦藏在屋里不许人打扰，你徒弟会怎么想？八卦如，拦是拦不住的。他的姘告诉他自家府中的风韵事，他也少不得会说你们庙里的风韵事。大师，一个币总是有两面呐~~”

闻法：“此事是贫僧失算。”他又问，“敢问摄政王是如何找到贫僧的？万寿禅寺早年非寻常百姓可，这几年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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