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曼先生巧言善辩，他本杀净司徒岳满门的。而且也是罗曼先生的安排，才没让他们全家在船上病故。”

司徒磐忙问：“岳儿全家在甘雷那儿？”

“没。”贾琮，“让海盗劫了船、送去南洋爪哇国了。要不然这会早沉太平洋底喂了鲨鱼。”

司徒磐脱而：“罗曼是个忠良，孤没看错他。”

“噗！”贾琮笑了，“错了！罗曼是来找你报仇的，然而他并不将仇记在你儿上。”

司徒磐面徒然大变，捶墙嗐声，又叹：“此人是孤看错了。”又指了他半日，手指有些发颤，“他竟也是你的人！难怪孤落到今日田地。”

“他本来不是我的人。”贾琮撇嘴，“您老还真相信会有愚忠到那份上的人啊。他不求名不求利、不求女不求事业、什么都不求，若没别的目的，凭什么儿给你卖命？就连那个给你当细作的戏，人家也盼着日后能除去乐籍好生度日。对了，谁的主意啊，让那戏趁日全在戏台上假装中邪胡说八？就他那些票友本比不上刘霭云的。王爷，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前者肯定玩不过后者。迷信是斗不过科学的。”

司徒磐：“愚民极多，你不怕压他们不住？”

贾琮微笑：“故此，在完全普及教育之前，这国家还是得有个皇帝领路，免得百姓陷无政府状态。”

司徒磐忽然发觉没什么好说的了，抬目望向堂前列着的五百罗汉。五百罗汉神态各异，颇似世俗百态。贾琮在旁轻叹：“千百年来，总有些东西是一成不变的，就如这些罗汉。也有许多东西一直在改变。我信科学改变生产力、生产力改变世界。”

半晌，司徒磐：“我同詹鲲要了十年。”

贾琮笑：“他说了算。”

司徒磐瞧着他：“你真不怕孤王卷土重来？”

贾琮摊手：“您老拿什么卷土重来？别人凭什么拥你？古话说，得民心着得天；又或云，得军心者得天。你给士卒百姓的能比我多？你养后院每年多少银？也得好几万吧。”

司徒磐想了想：“十几万。”贾琮假笑了。司徒磐心中莫名懊恼，甩袖便走。贾琮在后跟着。

后遂默然无语。二人快步穿过庙宇，香气袭面而来——不远就是梅林了。司徒磐忽然问：“林海那女儿当年是怎么从此去的？”

贾琮老实：“权暗示了她地图所在。那老纯碎就是想给你找不痛快，没别的意思。”司徒磐摇摇。

转过一偏殿，便看见前梅树林如琼宇瑶林般铺陈开来。此游客极盛，又以学生最多，唧唧呱呱的好不闹。旁边还有真真照相馆设的拍照摊位，两位摄影师忙得不亦乐乎。贾琮笑问：“王爷要不要同我合个影？”

司徒磐还未答话，便看见一个穿鹅黄袄的女孩儿兴冲冲跑了过来：“贾三叔！”

贾琮一瞧，正是柳明月，乃笑：“来玩儿？”

“嗯。”柳明月，“这几日梅开的好，今儿学校放假，我们来逛逛。主要是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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