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木的，床板倒是寻常榆木所制。乃拎起一块床板来瞧了瞧。那和尚回望了两，忽然说：“这床梁倒是比寻常床梁略些。”

柳小七立时：“当真？”

和尚：“早几年我在晋国扮木匠，特学过木匠手艺。”一面说着，他走过僧床边掀去床板拆一床梁，“这么大的床，床梁犯不着这么的。”

二人互视一，和尚查看手中的床梁，柳小七拆另一床梁查看。这两位都是老手，先看榫槽。和尚只一便看来了：手中的床梁榫槽之着一块小方木块，仿佛是木匠师父挖榫槽时挖了、故而垫上一块边角料似的。遂将这榫槽伸到柳小七跟前。

柳小七接过床梁瞧了瞧，从怀取一把大镊，屏气凝神夹小木块。只见木块后是个槽。柳小七将镊伸去，旋即夹一小来。那是一小卷细帛，外以细绳捆着。扯开绳结摊开细帛，上果然是“功德簿”三个字。遂与那和尚相视而笑。

当晚，贾琮柳小七两个来到刑大牢探视万寿禅寺主持了尘老和尚。了尘盘坐在牢房冥思，听见有人喊他才睁开。

贾琮笑嘻嘻：“小王说什么来着？”乃扬了扬手里的细帛功德簿。

了尘颓然。良久，摇：“天亡我司徒家。”

“别把什么都推到天上，天是无辜的。”贾琮，“万事皆人为。”

原来，当日贾琮参观了藏经楼撰史后，与了尘、柳小七同回到方丈院，抱拳正：“大师，对不住。贵寺的和尚我今晚还是得抓。”了尘唯有诵佛以对。贾琮解释，“用公开一个秘密来遮掩另一个秘密这手段，我自己也常用。贵寺的另一份秘密差事显见更要、且大师不可能告诉我。大师莫要担心，不会你说的，我们的人自然有本事找到。”

了尘：“小寺委实再无别的差事。”

贾琮笑：“大师是个和尚。和尚久居寺庙，有些事便不会留意到。其实，破绽明显的。”

柳小七在后问：“什么破绽，我没瞧来啊！”

贾琮指着案的玻璃清油灯：“这个。”

柳小七与了尘都茫然。了尘：“这个不过是寻常的油灯罢了。”柳小七拿起灯来端详。

贾琮白了他一：“别看了，灯是寻常灯。”

“那你说这是个破绽。”柳小七也白了他一。

贾琮：“我说这是破绽，是因为这玩意在去年夏天天才拉到京城来全面上市。你可明白了？”

“没有。”

“真没联想力！”贾琮了嘴角，解释，“玻璃自古有之。然我朝的玻璃工业因古方失传已久，一直无法量产全透明玻璃。直至你们摄政王我派大海盗杨衡杀去威尼斯，掳了一批玻璃匠人回来，又行了多年工业改，方得了可量产的。为免招摇，台湾府早年很少对外全透明玻璃生意。直至去年，承天府第一玻璃厂的产品送京城，眨脱销。这玻璃清油灯便是其中一。”他顿了顿。

柳小七：“少卖关。”

贾琮接着说：“他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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