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须得能力地位相当才能走得远。”

曾大“哎呦”一声：“合着我前几年都是白心了是吧。”

柳二站起来向她作了个揖。曾大哼了一声。柳二想了想，苦笑：“只是我不知该怎么动手。”

曾大跌足：“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呢！你平素事多聪明。”

柳二：“事我会。”他迟疑片刻，“我们各有各的差事，都忙的。”

曾大叹气：“真真是榆木脑袋！上都不是不通人的主儿。你二人当真有，还怕不成全？总有法。”又看了他会，“这趟去福建就将甄茴拿来，听见没？”

柳二想了半日，摇：“不知怎么说。我二人说话屈指可数，到如今也不过是熟络罢了。”

那会还是夏天。曾大拿起案一把大蒲扇便朝他脑门拍过去：“装！我让你装！”柳二也不躲，挨了两。曾大瞧他当真愁眉苦脸的，无奈，“罢了罢了。我帮你编排词儿，你只照我的方抓药。”她遂帮着柳二编排了一串词儿。

柳二连连摇：“过于牵，逻辑不通。”

曾大横了他一：“要逻辑作甚？逻辑这个词儿本来都是西洋泊来品。你听我的便是。越是逻辑不通越可行。”死活让他依着自己的话表白去。

柳二自己也试着编排过词儿，大半年的功夫愣是没编排来。最末仍旧只得依着曾大的词儿说。还说错了。遂窘迫的很。

甄茴也没好到哪里去。

自打早年在孝慈县里山那一回，甄茴心里便悄然想过柳二。夜晚梦，时常梦见柳二背着她满山跑，醒来后羞得满面通红。偏自己那会还是个丫鬟，又容貌平平。柳二本事，又得局座重，不是她够得着的。故此那念只稍稍冒了，登时便打去了。贾琮曾说过，让她学会如何理政后，将宪黄文纲替换去。甄茴心中暗暗有了个念。这些年她使尽力气帮神盾局事，跟在宪边偷师。宪因她是女、又是自家老婆的丫鬟，也不防备。甄茴遂将福建官场摸了个透，也将宪的本事学了个净。

那回上大佳腊参观火车，甄茴隐约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因知自己并非人，又想着可是自己挖耳当招了。不想后来曾大过来拉扯她，话里话外仿佛觉得她与柳二有什么瓜葛。曾大乃是个少有的人，模样不知去甄茴多少倍。甄茴暗想着，柳二纵然择也当择这位的才是。后来听说曾大是从家里逃来的，还有一儿一女，又起了心思。如此这般，心里七上八几十个念转来转去。

那之后曾大率先给甄茴写信，二女日渐熟络，便说起些女人的心腹事。曾大有回提到，横竖自己儿女双全又有事业，还要男人作甚。甄茴心中一动，回信说世上还有好男人，说不得还有一个替她预备的呢？曾大回信，她前夫丑陋暴，那几年实在伤她太重。离了那家，她犹如逃离窟一般。且人的媳妇还得顾着婆母妯娌，不知要分去多少神。甄茴看她信中所言皆是实在话，方重新回想参观火车之日的事儿。想来想去，一个念草萌芽似的往外冒、千钧大石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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