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胡说八！”柳小七，“我是开书局的，斯斯文文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他才吃喝嫖赌无所不能呢。你别看他在南洋改了些，那都是被无奈。早年，京城的粉没人不认得他。”

杨安哈哈直笑：“回去我告诉穆大人！”

这会天愈黑，四面无人。柳小七张望片刻指着路边的大石：“坐会说话。”二人遂坐在石上，柳小七问杨安经过。

一如众人所猜，杨安委实是从环采阁去后让鉴如和尚找上的。那和尚哄骗他说有大钱赚。杨安不信，撤便要走。和尚忽然手把杨安制住了。杨安非但不怕，反倒快喊：“不算，你偷袭！再比！”和尚遂跟他比了五次，每次都赢。乃问他“服不服”。杨安满脸是笑，“服了！”

和尚乃带着他到僻静之，郑重：“贫僧有件极要之事，关乎江山社稷，小将军可愿意相助。”

杨安怔了怔，指地：“燕国的社稷？我是南洋人。”

和尚：“中国的社稷。小将军不也是从本国去的？那自然是中国人。”

杨安不以为然：“中国都分成几十块了。”

和尚：“王莽篡汉那阵比如今多了。”

杨安眨眨，想了半日：“好像是啊……”

“而后不就汉武中兴了么？”和尚诱惑，“小将军，想不想名垂青史？”

杨安仿佛被诱惑了，旋即又说：“不对！刘秀那是汉平帝之遗腹，正经的太，有龙气护佑。不然，未必是王莽的对手。”

和尚奇：“你从哪里听说刘秀乃汉平帝的遗腹？”

杨安理直气壮：“听评话啊！他母亲王太后生他，让一个什么忠臣藏在盒里提去的。”

和尚哑然失笑：这些说书先生当真能编排。乃顺手推舟：“如今也不是没有刘秀。”杨安嘴角一歪，瞧着他不言语。和尚低声，“你可知，如中那位圣人是个替，真圣人已悄然逃来了。”

杨安吓了一：“啊？！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和尚叹，“我朝并非没有忠义之士。见过圣人真容的极少。如今燕王卧病多年，贾琮又不知圣人什么模样。”杨安犹自不敢相信，不过已略有动心。和尚再叹，“世多庸碌辈，难得英雄。小将军如若惜命求安，贫僧也不求。”

杨安立时：“谁惜命求安了！小爷从来不怕死！”

和尚拍掌：“好！圣人得了小将军，如虎添翼，大事必成！”杨安呆了呆：他还没答应呢！和尚看着他，“莫非小将军想反悔？”乃面鄙夷，“也罢。世人多无信，反悔就反悔吧。”

杨安脱而：“谁反悔了！”人家本没答应好么……

和尚：“既是不曾反悔，怎么小将军方才若有所思？”

杨安辩：“我在想着，紫禁城戒备森严，圣人怎么逃得来。不大可能吧。”

和尚笑：“原来在想这个，方才是贫僧唐突，错怪了小将军。贫僧给小将军陪个不是。”

杨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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