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你会想岔了！这位才十三四岁。”

贾琮愣了：“哈？那么年轻？”

“衍圣公自己还不到三十岁呢。”沈之默，“比王爷小。”

贾琮老半日没回过神来。“衍圣公不是老么？怎么这么小？”

沈之默耸肩：“因为历代衍圣公寿命皆不。”

贾琮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前生的记忆：“哎呦！我想起来了。”上辈曾看到过一段介绍，衍圣公家的孩原名叫允什么，因为清朝那位雍正兄上台后把他的兄弟都改成了允字辈，孔家的孩便避讳改名。莫非这个孔允宪就是其中之一？好像那里也提到过衍圣公几乎没有寿的。乃啧啧，“生来就要背负偌大的责任，无权选择路，压力大，也难怪。”

沈之默也托起腮帮：“王爷，明儿去不去？”

“去。”贾琮，“看看孔家的孩什么样儿。”

“知他从曲阜过来是什么的么？”

贾琮茫然：“不是听戏的？”

沈之默小大人似的叹了气：“我就猜你不知。王爷，这会是二月中旬。”

贾琮咧了咧嘴：“我说小铃铛，你能说中国话么？要不说英语也行啊。”

沈之默不搭理他，扭喊：“柳庄柳庄~~”柳庄走了来。沈之默趴在案上扭看他，“我问你，二月份齐国有什么要事？”

柳庄：“再过几日，二月二十一便是孔圣人忌日。”

“我去！”贾琮捂脸，“你们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沈之默直起来：“王爷怎么连这个都记不得……”

“我能记得我老生日就不错了。”贾琮放手，“没几天了，那个孔家小少爷还不回去祭祖？”

沈之默正：“临来时林丞相便是叮嘱我此事。她那会刚得了细作发去的报，今年齐王预备派个儿上曲阜参加祭祀，往年都是派官员去的。我猜，大概这位孔小少爷也是不由己。”

贾琮想了想：“也是。早先不过是世跟老五争。我们一来就把老五给失踪了，现在大概一群王抢着去，都快打破了。”

“嗯，英雄所见略同。”沈之默，“你还去不去？”

贾琮吐了气：“我还真不大想去。这趟来我就不想看见什么王爷世的，不待见他们。”

柳庄：“王爷不是答应了和班的班主太太救她儿？”

“救个人倒是容易……”贾琮猛然想到一件事，“同志们，尤三的儿……是唱正旦的吧。孔老先生的戏，跟正旦有什么关系？难唱的是……见南？在衍圣公嫡和迂腐挂的齐王跟前唱这戏，是不是有危险？之默，你学问好，你觉得呢？”

沈之默眉一，想了半日：“委实没什么用得上正旦的。南……应当是泼旦吧。”

“正旦也算的。”贾琮，“好歹是一国公主兼一国王后。咦，我好像对这戏有了兴趣。”

柳庄：“该不会老三预备在戏园里事端来，赖到咱们上？”

贾琮摇：“赖到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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