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要先清楚况。蒋太太，既然你什么都没说，怎么上午戏楼里才刚闹了事、那位还在你们家安了人手，你们午就全家过来找我了？不怕那位起疑心？”

尤三：“周先生帮我们家洗脱了冤屈，还赏酒席，我便拉着当家的说必得亲来谢。又听说贵人赐了周先生一把随的折扇，遂让拉上净哥来熟个人面。那狗听了立时赞成。如此方能顺顺当当过来。”

贾琮：“你倒是机灵。想瞒住敌人，先得瞒住自己人。”乃向蒋玉菡，“昨天尊夫人来找过我。她偷听到了老三的一些安排。”蒋玉菡面一变，两都不自禁去看儿。蒋净哥微颤了两，显见他自己是知的。贾琮看了会接着说，“为母亲，自然不能接受这安排。遂壮着胆来求我救你们儿。我告诉她，燕国已经实施义务教育，朝廷勒令每家每的孩，不论父母是那一行的，都务必去学堂念书。”

蒋玉菡神一亮：“先生之意是？”

“我答应尊夫人带令郎去燕国念书。”

蒋玉菡大喜：“此言当真？！”

贾琮微笑：“不过蒋班主你也得帮我忙。”

蒋玉菡忙站起来：“先生只吩咐，小人在所不辞！”

贾琮摆手：“别动不动就，好端端的人什么动。”他思忖，“看来，老三是没几天活了。”

蒋家三齐刷刷大惊：“什么？！”

贾琮：“上午那事儿，我虽并不清楚究竟，显见是老三想对付世。齐王边那个四十多岁穿锦袍的是世吧。”

蒋玉菡：“是。”

“若非我早早楼搅局，世那方今日说不定会损失惨重。”贾琮耸肩，“只可惜反倒把老三暴了。暗势力一旦遇上了朝廷，只有土崩瓦解的份。世不会放过他的。你们只安心，我敢说，老三死定了——不是形容他会很惨，而是字面意思的死定了。”蒋玉菡两互视了半日，都泪珠来。贾琮敲了两茶几，“故此……小孩离开父母不是什么好事。蒋太太你考虑一，要不要陪着孩去燕国念书？”

尤三惊喜：“能么？”

“能啊！”贾琮，“连你都可以去念快速扫盲班。”

窗边的柳庄忽然话：“对了，有件事我极好奇。戏班里的人要学认字的么？毕竟得看戏本不是？”

蒋玉菡虽听说周相公边有个貌小厮，柳庄那气度实在太不像兔爷了，以为他是个护卫，乃笑：“也略学几个字看戏本。只是认得，不大会写。”说着忽然腰杆一直，微微有几分炫耀，“我儿跟吴先生念了书的！”

“是么？”柳庄看了看蒋净哥，“模样儿倒是斯文。写两个字来我瞧瞧。”

贾琮指了柳庄：“莫看他年轻，来历不俗。他是我跟我们林相爷和京营节度使贾将军暂借来的。”

蒋玉菡大喜，起向柳庄打了个千儿：“谢贵人青。”柳庄微笑受之，默认了自己是贵人。

案本来设着文房四宝，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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