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且已经得到了齐王和孔少爷的赞许。齐王好文且喜仪式化的东西，说不定会因为这文章而派世上曲阜去。老三这么一搅局，世就去不了了。还可以顺便把吴先生送回孔家。对了，这儿到曲阜要走多久？”

柳小七：“半日吧。”

“额……这么近。难怪孔少爷还有闲工夫来听戏。票友闹事，当中有绿林人，把我引混。蒋净哥在过去的工作中从没失手，老三对他很有信心。”他啧啧两声，“齐国的夺嫡画风真是与众不同。旁人都忙着拉拢权臣武将，他们忙着拉拢孔家。”

沈之默忽然说：“有件事我想不明白。老三若想把赵先生送去齐王跟前个得文人，就得冤死吴先生。吴先生是他能控制的人，为何要冤死？”

贾琮：“能控制，并非自己人。这里面有个重要的问题。戏本委实是吴先生所写。可他未必能证明给齐王看，因为些许小事齐王可能没耐听他细细来；而且后接着人家要碰的第二瓷，重要远于戏本，就更顾不上他了。回到曲阜，孔家必会听吴先生陈述、耐心看他的证据，不会冤枉了他。真的假不了，尤其是如果吴先生在票友之中照看了孔少爷。但孔家纵查真相也不会帮吴先生讨回公。一则，这事儿明摆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孔家历经多少个朝代岿然不动，自然知龙夺嫡不便卷。二则吴离是个化名，背着黑锅也损伤不到孔家的家族声誉，只需命吴先生换回本名即可。老三要的便是吴先生在孔家的份。再有，吴先生是老三的敌。蒋净哥送给我了，蒋玉菡人家不得自己留着？”贾琮忽觉一阵恶寒，“我去！好重的味。”忙拍拍上的疙瘩。

沈之默轻轻：“我明白了。那篇文章是什么？”

贾琮摊手：“不知。大家觉得有必要跟卢大人去打听吗？我说的是我们的房东卢俭大人。为卢家曾任官职最的人，他肯定不会蒙在鼓里。”

柳小七：“咱们既要掺和，知得越多越好。”

贾琮笑望着柳庄：“庄儿去给卢大人请个安？你为外皇亲，分量足些。”

“之默去吧。”柳庄，“我有事要去一趟。”

“哈？你要作甚？”

“回来再说。”说着，柳庄径直走门去。

屋中几个人面面相觑。“他要啥？”“我哪儿知！”

前些日，识破氏栽赃五王妃崔氏后，贾琮曾想着脆把氏抓来问问。不想氏日夜跟着齐王。贾琮他们不想惊扰太过，遂作罢。那几回都是柳庄去的齐王府，故此他十分熟络路。这会天将黑。柳庄如燕般翻齐王府的院墙，隐在暗候着。侍女太监们穿梭往来，忙着给主们送盒。待夜全黑了，柳庄悄然寻到了娘娘的院。去一探，她果然正在用晚饭，齐王不在。想必老三已告诉她真凶送到周相公府上去了，她便放松来。

一时氏吃完了，侍女嬷嬷们忙着收拾碗筷。柳庄学了一阵猫叫，和二月初一时氏在普照寺听见的一模一样。氏徒然一惊。思忖片刻，自称要独自歇息片刻，起走到里屋，命旁人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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