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桐闻报后笑：“无碍，她既求助便是鱼儿

整个安城搜了七日，毫无关婆线索。吉祥绣坊左近的生人更多了，安咸两地的捕快时不时就过去同黄寡妇谈谈人生喝喝茶。黄寡妇心中明白，但凡关婆一日不找到，自己的嫌疑便一日加重。虽说他们毫无证据，也一刻不会放松。她若当真只是个买衣裳绣品的也罢了，生意比从前兴旺许多；偏她是个细作。被官府日夜盯着，细作便成了一颗死棋。万般无奈，这日一大早，黄寡妇穿了松的衣裳，扎着块紫巾，坐着车往庙里烧香去了。一整日来，不停蹄连跑了咸城的八座寺庙、观和庵堂。

吉祥绣坊霎时宾客盈门，许多人都想看看当事人黄寡妇什么模样。绣坊前后皆有生人盯守，偶尔可听见路过的老街坊喊一声“李捕”。十里香的曹东家亦曾往绣坊左近溜达会, 没敢去——恐怕被人认来生疑，退维谷。

捕接过来笑：“也不知是跟哪个寡妇同去。”

十里香酒楼厨申大明遇害, 浮尸灞河。官府推断，他与两名寡妇纠缠不清，且与其中一位私奔东瀛。当中那姓关的寡妇已经失踪, 乃是御史大夫丁大人家中仆妇，捕快在其住发现了凶和染血的帕，并藏了许多钱财, 远超过丁府给的月钱赏赐。无独有偶，申大明家中亦寻大量金帛，非一个厨能有。而另一位黄寡妇却是个绣坊东家, 十分富庶。

事不迟疑。捕拿着船票和吉祥绣坊的单回衙门禀告老爷，求立时赶去咸。江仵作领两个人接着搜查。曹东家陪着他们搜查，心里已将申大明碎尸万段了。

江仵作：“只怕得辛苦你们一趟，快些去。”他从枕里翻了什么纸片，拿指开举在手上。众人一瞧，是两张船票，明天午未时二刻的车船联票，安到天津再到东瀛。

捕大笑：“那厨竟勾搭了两个寡妇不成？好艳福。”又看了看单，“难是两个寡妇争风吃醋、关寡妇杀了夫？”

正文 第904章

“结论还为时过早。”江仵作又细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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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尾的闲人猜测，想必是申大明从黄寡妇手里来了钱, 转手送给关寡妇；还有人猜申大明与关寡妇本是相好，黄寡妇将人抢走, 补偿给关寡妇些银钱。有个说书先生有板有的编排：黄寡妇与申大明才是相好，只可惜一个住咸一个住安。黄寡妇得知申大明非但在安另有姘, 还比自己老丑, 还把自己给他的钱给姘，怒上心, 雇人杀了申大明嫁祸给关寡妇。另一个说书先生听了，在后加上一段, 关寡妇也被黄寡妇杀了、官府正在追查尸首。各说法沸沸扬扬骤然传遍两城，比浮云堂那案有趣多了。

在楼吃酒，听粉提起过这家绣坊，说卖的是蜀绣且极贵。活计得好，许多安的魁娘特特上她那儿定制衣裳。东家是个寡妇，姓黄。”

捕思忖：“如今关婆失踪，兄弟们怕是要跑一趟咸了。”

跟踪的人脑袋都大了，抱怨：“这女人早先从没这么穿过，显见是个什么信号。偏咱们压不知她究竟穿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