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景教的教堂和大教的庙宇已近绝迹。”

“因为教是民族宗教啊！其余都是外来的。”贾琮摇摇，“大侄女，你没见过后世之惨状，所以不可能理解得了我的民族节。西洋景教和大教排外严重，留着有分裂国家之险。”

“那为何不脆一并收拾了，全心全意无神论？”

“老百姓需要宗教。”贾琮想了想，“比如，一人家从老到小皆行善，祖宗三代没过一件恶事，却遇上天灾人祸、死伤大半。若没有宗教，让活着的人怎么接受？宗教好歹能给他们一个神避难之所。不论是前世造恶太多还是天人界历劫，总有个说法。不是人人都得到的。”

世慢慢：“我明白了。”她拿起茶盏一饮而尽。“你们汇丰钱庄的库房究竟是怎么搬空的，我实在好奇。”

贾琮：“我真不知。本想着问问，让谁打个岔就忘了。大概有地？”

“没有。”

“地可能安在你们意想不到之。”贾琮摸摸，“要么就是空运去的。”

世一惊：“直升飞机么？”

贾琮“咦”了一声：“你竟然知直升飞机？”

“科幻里经常有。”

“还没来。”贾琮，“目前只有小型飞艇且尚在研发阶段。气球太大，你们若派了细作不会看不见。要不然……就是特营帮着搬的。”

世抬目盯着他：“你们在成都安置了特兵营？”

“当然不是。”贾琮，“成都离秦国不远。急行军过来，寻个无人翻墙而，每人背上一袋金再翻墙而。只要人数足够多，不用两个时辰就能搬空一座金库。”

世愕然：“那金库极大。”

贾琮：“蚂蚁搬家可以搬走整个蚁。”

世打了个冷颤：特营能随便派来这等事，可知联兵力何等盛。这是人家不打仗，若想打自家连怎么输的都不知。再一想，齐国吴国不都是不知怎么灭的么？半晌，怔怔的：“您老看过后世史书，掺合政事里来委实作弊。”

贾琮叫屈：“难不成我等着抄家么？”

世哑然。半晌，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会才没好气：“抓了我们那么多州县官员呢？”

贾琮摊手：“我真不知，八成洗脑……额，学习去了。你先琢磨怎么应付当吧，过阵可能会爆发经济危机。”世“咚”拍案，桌一震。贾琮赶忙说，“人家汇丰钱庄真真无辜。既不相也不知，八竿打不着。你们让人家去问刘丰，刘丰那挂名东家早就不钱庄了。”

“钱庄谁？贾探？”

“不是。”贾琮，“我三的是财政，和商务两回事。”

世心里咯噔了一声。“吕三姑。”

“对。”

世思忖着，吕三姑是个条理极明白的主儿。让她无故罢手，依着联的规则，纵是贾琮也未必得到。

贾琮：“目前蜀国最得用的法便是承认错了。”

世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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