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实在不近, 他二人又贪玩。等消息传过来, 秦国已被朱桐、刘戍和家联手卖了将近一整年。”

司徒岑思忖：“上回九叔……额，京中那位假燕王发帖请诸王紫禁城赴宴, 秦王就在席上。我哥哥说, 他与赵王两个顽笑嬉闹没心没肺的。”

司徒磐冷笑：“你想想你十四五岁之时，是愿当一国之主、终年不得成都半步，还是愿意离开父母束四游玩？去年在京城, 贾琮给他俩看了好几叠照片, 把他们唬得合不拢嘴。这会已揣着贾琮亲笔写的介绍信上卫若蘅那儿去了，决意个三年时间游遍南。我家岳儿去过南，说依着他们的玩法, 少说六年才能走完。秦王已将秦国忘了, 赵王早把赵国送人，他两个心里只剩玩耍、别无他。何况还有赵王那个戏娘在旁撺掇。那女人亦是极野的, 恨不能一辈玩到老。”

司徒岑：“漫说我在他俩的岁数，就算现在也一样。我若不姓司徒，或是我哥哥待我不好, 我早走了。南、北、非洲、澳洲都想去。依着九叔的意思, 联是故意把我哥哥到爪哇来, 好手夺蜀国？”

司徒磐看着他：“我猜，他们是故意把你哥哥到爪哇来，好引得你也过来。”

司徒岑想了想：“这些日我一直在京城，委实没觉得贾琮想夺蜀国。”

司徒磐叹：“贾琮又不是王爷又不是皇帝。前几年他媳妇怀胎，妊辰反应厉害，他这个摄政王竟请了三个月的假回府照看安。你只想想，你哥哥能得那么多闲不能。”

“他十天能拨空去瞧一就不错了。”

司徒磐：“联那么大，公务那么多，贾琮诸事不。燕国变成如今这样，我本以为皆是姓詹的那老东西替主报仇之故。上回去大佳腊见到秦三姑，她跟我说了实话。除去詹不死的，还有贾代善的一个小儿贾敘，并冯紫英。他们三人都觉得，但凡我还在燕国，贾琮便不会动手谋取天。”

司徒岑龇牙：“那老……乐乐呵呵的成日遛鸟玩猫跟个瘦弥勒佛似的，我还以为早先误会他了。”

司徒磐呵呵一笑。“合着你压不知他是谁？”他遂说起自己被詹老放逐离国之经过。

司徒岑听得瞠目结，半晌：“故此，是那三位恐怕贾琮真的等九叔死后才动作，联手背着他帮你儿夺嫡、把你送离燕国？等等，冯紫英若跟他们是一伙的……哎呀！”他拍手，“贾琮这个傻！被手人玩得团团转。”

司徒磐哼：“联不往蜀国一兵一卒，不会从别借兵么？贾琮未必知。”

司徒岑磨牙：“那个二货！跟他签订合约有个用。”又想了半日，“若如此，我疑心我们家晏儿放民地也是他们的手笔。”司徒磐冷笑一声。司徒岑松了气，“那就好办了。九叔，实不相瞒。在京城这些日我已知，蜀国定是保不住的。快刀斩麻，早死早超生。秦王赵王在南？我跟二哥也一去好了。现在不是行什么旅行团么？跟他俩凑个旅行团也不错。”

司徒磐一愣：“你……你不赶回国去替你哥哥守着江山？但凡你在，那些人就得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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