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枪叉着说，“店老板对那个男人的印象估计比不上贝雷帽。”

“去。”明礼摁灭烟把餐盘一推，“把那捧半夏带过来，问问店老板是不是从他们店里卖去的。”

“哦。”陆天枪把全嘴里，一手拿着一个，“老大，今天队里去活没回来，觉堂把和都给咱俩了。”

明礼顺手抄起他和陆天枪的餐盘，放到回收车上。

“谢谢老大。”陆天枪嘿嘿笑着，举起左手里的，“老大，要不你再来一个？”

“想要撑死爸爸，爸爸刚吃了五个。”明礼拿着牙签边走剔牙，瞥了2号窗。

上个月刚转正的一个经济警，小年轻，装。一警服一看就是用熨斗熨了八百遍，上镜都找不一丝褶皱。

笔笔。

站姿比警服还要，跟棵白杨树似的。

不知为什么，明礼脑里闪现过顾哲穿警服的样，赌一包炮仗，他只会比这个小经济警更更一丝不苟。

时时刻刻穿警服，装模作样一比。

里气。

“。”明礼咬着牙签骂了声，“打个饭而已，不知的，还以为他餐盘上装的是骨灰。”

陆天枪啃着随着明礼的视线望过去，不以为意：“老大，你不知，现在的小姑娘小们都喜这个。”

明礼不信：“喜他？”

“不是说喜他，我是说警服，制服诱惑。”陆天枪一副很懂的样，“据不可靠统计，所有制服中，军装和警服对女人的引力最大。”

明礼叼着牙签，陷沉思。

李思录死后的第二天早上，简意等在办公室门外，他穿着警服来的时候，她看自己的神，那个神……

制服诱惑，嗯，哪天试试？

*

明礼和陆天枪到机场，顺利找到那家店，但是很不凑巧，店老板不在，店员对半夏草的事不熟悉。在明礼的要求，店员联系到老板，说老板在赶回来的路上，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陆天枪把那捧半夏小心翼翼放回车上：“老大，还有一个小时，我们等着？”

“去溜达溜达消消。”明礼从车上拿来两瓶矿泉，撂给陆天枪一瓶，“午饭吃了一肚，腻味。”

两人走到机场大厅时，明礼已经把整瓶了去。

陆天枪边打嗝边肚，瞥见洗手间的标志牌时，突然想起来问：“老大，今天在局里时，你给嫂打电话，问剧院洗手间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印证了一件事。”明礼把矿泉瓶投垃圾桶里，“沈梦西当时去的是西边的洗手间，她很可能看见了凶手。”

“她看见了凶手？为什么不说她就是凶手，或者就是她在郑乐乐的脸上划了两刀？”

“你傻她不傻。”明礼解释，“如果那两刀是她划的，她不会说郑乐乐不喜笑这么关键的一句话。”

陆天枪恍然地：“因为她看见了郑乐乐脸上的刀伤是个笑脸。”

明礼提了提带，看着洗手间方向说：“爸爸要去放一放。”

“老大，我也去。”陆天枪把瓶里喝尽，扔垃圾桶里跟过去。

洗手间里零零散散两三个人，明礼边解带边往一个小便池前走，陆天枪见明礼左边还有一个空位，他走过去解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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