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

这样的吴佼，倒是让柳婧有好笑，过了一会，终于听到她哭声暂歇，柳婧轻叹一声。说：“……你的难，我实是无能为力……”

不等她说完，吴佼却站了起来，在她的示意。婢女们打来。

吴佼细细地洗了一个脸，又上了一淡妆后，再次娉娉婷婷地现在柳婧面前。

然后，她重新坐在柳婧的对面。

睁着红的睛看着柳婧，吴佼垂着眸轻声说：“阎月死了，你知不知？”

“阎月？”柳婧蹙起了眉峰，不解地问：“她是谁？”

岂料，她这话一，吴佼便是吃吃笑了起来。她这笑声特别古怪。那神中都要溢来的悲苦也让柳婧呆住了。

吴佼吃吃笑着，她低声说：“看吧，我就说了，你本连我们是谁也不知，这样的你，我们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她似是跟哪个不存在的人低喃了一句后，才抬看向柳婧，努力平静地解释：“当年，我与梁玉夷，郡主阎月。都是九郎的侯选妻室，我们都等了他八年！”

对上柳婧似乎有明白的神，吴佼冷笑起来，她幽幽地说：“我们三人的家世相貌，当年在洛都是一时之选，便是说是洛最为的三个小姑，也不为过。九郎自小便聪明，而且他平素虽是霸，一旦上心。又是极为温柔细心。我们三人在这些年与他的相中。便是只觉到了他一次二次的温柔，却也上了瘾。在不知不觉中都是……”

说到这里，她幽幽一叹，好一会才继续说：“我们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给他，或者，一起嫁给他，这个信念，一直持到你现。”低捂着脸，吴佼安静来。

过了一会，她突然问：“刘婧，你跟在九郎边这么久，可是一直以来，除了倾华曾经为难过你后，便再也没有半个女人现在你边，并对你什么事，你可有想过这其中的原因？”

这个柳婧还真没有想过，她摇了摇。

她的摇，把脸埋在掌心的吴佼自是看不到。她似乎又在泪了，嗒了两后，才继续说：“我们守了八年，恋了八年的郎君，却在一夕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痴恋上了另一个女人，这样的事，放在谁的上能够甘心？我们对你的恨和厌恶，那真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住！”吴佼吃吃的又笑了起来，“刘婧，你知不知，从你现在洛后，每过几天，就至少有一对你不利的言传？是了，你不知，你怎么可能知呢？自倾华事后，九郎就对你守着护着，我们这些女人哪怕有半个举动，他都能够知。那些言，可不都是还没有现在世人面前，便被他化解了？刘婧，这些你可以不知，那梁玉夷因你而死，你至少是应该知啊！她那么恨你，那么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她那么聪明，想了那么多了不起的毒计！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站杀死你！可是你呢，你居然不知她是谁！可笑！真是可笑！那么多场明里暗里的针对和谋，你竟是连知晓也不曾！”

她抬看向柳婧，着泪不停地笑着，“你看，这事多不公平？以我们的家世地位，对你这样的人了那么多事，结果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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