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婧手中的孩，虚弱地说：“这是我的小孙孙？孙儿乖，来给抱抱。”

柳婧连忙上前，抱着孩，靠着榻沿虚虚地坐，这样的姿势，可以让邓母把孩看个仔细。

邓母说是伸手要抱，可她哪里抱得动孩，这般伸手试了试后，便息加剧，而娃儿更是不满地挣扎起来。漂亮壮实的娃儿，嘴里呀呀连声，小手胡打向他。

见孩这么活泼，邓母笑了起来。她双有了神采，定定地看着孩，邓母兴地说：“与擎儿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柳婧听到这里，垂眸来想：明明也有像我的地方好不好？

邓母伸手，不释手地抚上小孙孙的胖脸，虚弱地笑：“这睛，这鼻，这眉型，这脸，哟，真与擎儿一模一样……我的小孙孙，大后肯定也是个貌郎君。”

就在她的手抚过孩时，孩哇哇呀地挥着胖手想要拂开，可拂来拂去却是一掌打上了他自个的脸，当，娃儿小嘴一张，嚎哭起来。

柳婧又好气又好笑，当伸手在他的上拍了一掌，怒：“你自己打的自己，还好意思哭？”

娃儿原本就不是个喜哭的，听到母亲训责，他睁大一双乌漆漆的看来，指朝嘴里一，津津有味地了起来，那泪才一滴呢，这又自个玩起来了。

邓母饶是虚弱至极，这时有一异常的力支持着的她，也不困了，只是欣地看着自己的孙儿。

见孩着自己的手指，得津津有味的，逗他都没了反应，邓母终于转过来看向柳婧。

见她低着不说话，一缕乌发掉在白皙的颈上，在从纱窗透过来的光亮中看来，说不的年轻好，邓母低声说：“坐那吧。”

“是。”

柳婧从善如的在榻上坐。

邓母还在看着她，看了她一会后，邓母虚弱地说：“你一个有了男人的妇人，到那百越之地，横也就罢了，居然还被人说起养后的……柳氏，你那样，将九郎置于何地？”邓母息着，她盯着柳婧，续：“我现在，也不是想跟你算旧帐。柳氏，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和太后不喜你，也是有原因的，你自己确实有得不当的地方。”

她就事论事，柳婧低来轻声认了错，“您说得对，我是有错。”顿了顿，她还是解释：“当年去封地时，我是最后去的，去了后我才知，为了行事方便，我那些属已经默默地接受了王夫的称呼……不过您也教训得是，最初是迫不及已，后来不是为了好玩，还是为了安抚人心，我也没有主动徶清过。”

邓母闻言冷笑起来，她息着说：“我在洛几十载，满天的贵女都认了个遍，就没有看过你这的！”

“是。”

“既胆大妄为，又特立独行，你一妇人，总是与男人争什么短？”

“夫人教训得是。”

“脾气又倔，还烈，既听不得别人半句闲话，又死不悔改。”

“您说得对。”

“明明钟于九郎，你服个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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