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她一边得意地踩着猫步，一边还昂起了，也不男生在后一边系领带一边用压着嗓气声喊：“哎，陆小！请等一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再聊聊好吗？刚才我不知你是……女啊……”

☆、智斗（4）

***

等陆琪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迎接她的是闺团们整齐的微笑，不过这笑容并不是什么洋洋的鼓励，也不是贴心的宽和欣喜，而是那意味的调戏，一声“哇哦”一声“啧啧”，就好像是猎狗嗅到了猎的气息。

“真遗憾，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呢。”陆琪知她们在想什么——想必是自己刚才玩得太嗨了，没有在“每逢忙季胖十斤”群里及时汇报最新动态，于是便给了好友们大开脑的机会。她摊开双手摇了摇，然后脱上的羽绒服，抓起前襟凑到鼻尖轻轻一嗅，只觉那重的火锅气味一钻了脑门，就像是混杂了各剩菜的泔脚，腻得人脑壳疼。也不知火锅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毒，吃的时候腾腾火辣辣的觉特别香，而等吃完收工回到清静的地方时，只觉得这残余在上的味是那么地恶心人。

于是她皱起眉，将衣服随意地丢在了椅上，不再多看一，只是大大咧咧地往旁边一坐。在好友们探寻的目光中，她先是垂首酝酿了片刻，然后画风突变，招手拢起大家的耳朵，就像一个初次得手的小偷那样，一边机警地四张望，一边却又绘声绘地讲起了“陆琪大战直男癌”的光集锦。

“你还真说得呀？女什么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作为一个活了二十多年的女座，我早就被黑习惯啦，多他一个又何妨。”

“切……原来是这个‘女’啊……你这脸也真是够厚的！”

“哈哈哈，可不是嘛！”

一边表一边说说笑笑，和对的人在一起，一转就到了日光西斜的钟。从窗外透来的自然光渐渐变得绵无力，只能靠天板上一排排明亮的日光灯令满室生辉。也许是疯笑了太久，陆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而等她得意洋洋地剖析完L先生混的逻辑、赢到了满堂彩之后，她原以为自己会像赢了比赛的奥运冠军那样，在呼声和赞叹声中心满意足，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笼罩于自己周的竟是人意料的空虚。

她好像把心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掏了来，像烟那样燃完了就消散，待爆破的响声沉寂、熏人的硝烟漫开、前的天变回一片黑暗，留到最后独自一人时，除了这副笑到肌僵的躯壳，其他什么都没留来。

白炽灯光照在亮起来的电脑屏幕上，映了一个刺目的光，反到陆琪的瞳仁里，将她晃得有些。她忽然迷茫了起来：就算证明了直男癌先生是个手低、双重标准、自私自利、歧视女的奇葩又如何呢？难这就能显示自己很聪明很优秀吗？比奇葩明既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也不能让自己讨喜的人喜。

她仿佛有栖于空中楼阁的觉，看似在上，可脚却空空如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摔得粉碎骨。想来似乎是从决定要忘记Mark开始，她整个人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乘着风飘到哪儿算哪儿，看起来比原来还远、比原来还，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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