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好像是一□□的“谋”呀。

不过这一次，陆琪往这里却钻得心悦诚服。即使被卖了，她还心甘愿地替人数钱呢！

***

满腹切终还是敌不过时光匆匆。一转过了班时间，一转又过了和P先生约好的饭，可是直到这时，陆琪的这封邮件却还是没能写完。于对迟到的歉意，她在约会时已尽可能地全投了，只在每当无话可说的时候，她的思绪还是会不自觉地飘回忆、飘那些和Mark有关的过往景中。

也许是看了她的心不在焉，一吃完饭，P先生就利落地买单走人了。而等陆琪回到电脑跟前的时候，偌大的办公室几乎已经全暗了，除了自己用脚步踩亮的半条走廊之外，基本上也只剩了可想而知的那两三个团队还在铅白的四间拼命地赶着度。

陆琪了睛，伸脖，对着盈盈发光的电脑屏幕发起了愣，而过了没多久，闺魏凌便拎着手提包朝她这儿走了过来。魏凌的直发已垂及腰际，想来她大概已经很久没去过理发店了。不过此刻，在她的表里却似有“难得解脱”的喜悦，这让陆琪在心痛之余不免又有些羡慕的觉。

“早回去吧，好好的嘛跟我们比劳模呀。”好友伸手拍了拍陆琪的肩膀，灰青的面庞上绽一个满是倦意的笑容。

“不是啦，我……其实没在加班。”陆琪摇了摇，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会儿究竟在什么，于是索岔开话题，朝不远的另一团灯光努了努嘴，“真是难得见到你比你们项目组的其他人都早走。”

“可不是嘛……一刻不停地自己实在太累了，所以偶尔就任一次啦，多为自己考虑一好了。”魏凌用劲捋了捋脸颊旁的碎发，掌一搓，面上似也生了一些血。

“就是啊，有时候想想，何必把自己得那么辛苦呢，反正早晚都是要离开的……”在夜笼罩的小光圈中，陆琪的声音不觉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成了耳语低喃，“如果有一天我们辞职了，大概都不会有人记得我们也在这里拼过命吧……”

“是吗？”魏凌直起脖颈，抬注视着远隐在黑暗之中的桌椅窗门，目光并不专注，但里却好像有一些难以名状的定和认真，“不，我觉得不会是这样的。别人记不记得我不敢说，但我相信，至少还有你们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

随着“砰”一声闷响，魏凌纤瘦的躯转便虚化成磨砂玻璃门外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而与此同时，在不远，来自另一个项目组的窸窣言语却顺着灯飘舞的微尘翩然而至，轻悄悄地盘旋在陆琪耳边，撑不起完整的句，只能听见一些中英文夹杂的术语，非但无趣，还很烦人。女生捂住耳朵，试图把那些声音堵在脑袋之外，好让自己静心来把邮件写完，可是双手在耳畔和键盘之间往复起落的动作却让她觉得格外烦躁，连带着跃上屏幕的词句也都是断断续续的，不畅也不成行。

她是有一肚的话想说，可临到真心实意剖白的当，却又总觉词不达意。“崇拜”太重，“喜”太轻，“朋友”够不上，“路人”太可惜。与其说她在给Mark写信，不如说是在回忆自省——将一个人放在心里这么时间之后，居然都不清楚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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